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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也是少数几个女生之一,是前两个月时时欢到佛罗里达去时才转来的新人,但除了轮班守夜,她从不留到这么晚。
“这么晚了,你还在这儿,不太好吧?”王惠君亲切地说着,虽然她也是待到三更半夜,但她可没有时时欢那样专心投注于研究的精神,天天在植物园里待到天亮才回家,要不是今天轮到她留守,她才不会在这里待太晚。
时时欢闻言,瞄了下腕表,笑了笑:“我都不知道这么晚了。”
她只记得她拿着刚采来的叶脉切片,看着看着就入了神,直到王惠君唤她为止。
“你该不会连今天几月几号星期几也不知道吧?”
“呃…”时时欢扯开个尴尬的笑弧,不知该回答什么话才好,因为她的确不知道今天几号是星期几。
她只要一做实验,常常是没日没夜的,睡在实验室这种事她常常做,也唯有实验能让她忘却其它所有的事物,才能忘却恩师莫名逝世所带来的悲痛,被王惠君这么一搅,她的时间倒真的错乱起来,搞不清楚今夕是何夕。
“老天啊!”王惠君脱力的笑了笑“你该不会都没回去,也没洗澡吧?”
时时欢低头看了下穿在实验白袍里的丧服,脸颊泛起两朵红晕“好…好像是吧…嘿嘿…”王惠君倒吸了口气,退开两步“你没洗澡都不会觉得身上痒痒的吗?”
“不会啊…”时时欢搔搔乱翘的短发,经王惠君一提,她才觉得身上好像有股怪味,原来是没洗澡的臭味。“没关系,我明天再回去好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继续她的实验。
王惠君看不下去了,忙道:“你把东西收一收,我送你回去。”
“啊?”时时欢一时反应不过来,但她听话的存盘,关计算机,收起所有的实验器材,取出蕊片卡刷过电子锁,待锁上的绿灯闪成红灯,才将手放上手纹辨识器,等辨识器再拿出钥匙锁好柜子,第三道锁也确实做好后,才发觉不对“惠君,我实验还没做完…还是等…”
“等你完成实验不知道民国几年了,走吧!”王惠君一见时时欢又想打开柜子,便不由分说地把时时欢拉起来往外走。
“惠君,你要带我去哪儿?我的实验还没结果出来耶!”时时欢跟上王惠君疾走的脚步,手被她捉得有点痛,但任凭她怎么挣扎,就是无法挣开王惠君的手。“这样不行啦,如果不等结果出来,我明天来又要重做…”
王惠君一直到将她拖出实验所,拿出钥匙将实验所的大门反锁后才放开时时欢。
“惠君,你干嘛把门反锁啊?”时时欢不明所以的看着王惠君,脑袋一时转不过来。
“今天我守夜,不过已经过了我守夜的时间,所以我要回家了,我顺道载你回去吧!”王惠君搭上时时欢的肩,轻她推向停车场去。
“可是…”时时欢还想说些什么。
“什么都别说了,你回家好好洗个澡,睡一觉,实验的东西等你醒过来再说。”王惠君打断她的话,拍拍她的肩。
“呃…”她不累啊,她只想赶紧把实验做完,而且她自己有车…但见王惠君热心的模样,时时欢也不好意思辜负她的好意,只得朝她笑了笑,坐入助手座,扣上安全带“谢谢你。”
“不客气。”王惠君发动引擎“一个女孩子那么晚了还留在实验所,很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