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菀，我该放弃吗？我心底不由得犹豫起来。和明天即将来临的“补课”相比，菀可还是个遥远的模糊的影，而梅老师却是这样清晰！

我下面已经不安分地在那里，我知，大概我一睡着，白痴就会自行其乐去了，保姆的女儿会不会因为什么特别的理由，今天没有回去呢，我知没有这回事，但因为没有这回事，反而刺激了我的想象，反正这想象不会事。

连北大都不上？我觉得，对菀来说，是个借的可能很大。如果是个借，那么，现在这个借上就要消失，菀会怎样呢？

保姆女儿的，又浮现上来，此刻，我竟然有渴望，我知，因为那女孩的，虽然没有菀那么完，可一望去，就知那是少女的未经男人蹂躏的。

如果早晨依然如铁，有憋得难受之，那就是没有去过。明天醒来，我会怎样呢，还是神清气好啊。哈哈。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我真的神清气，小弟弟服服帖帖。我心底不仅失笑，我现在已经认可白痴的所作所为，不再到恶心。是的，有什么恶心的呢？各人有各人的快活，吴王夫差睡西施，当然是快活的，可不见得比久未耕耘的老乞丐，睡一个瞎瘪的老乞婆更快活。早晨吃饭的时候，我突然问“昨晚白痴去你们房间了？”

她会不会以为，她只要持一年，我就会长大，就不会再纠缠她，她就自然而然获得了解脱？可我要是还纠缠她呢？她会怎样呢？她会怎样呢？是啊，她会怎样呢？

再说，凭菀的脑，只要不死盯着清华，考上个一学校本不是问题，何必死脑一般非要上清华？

少女的啊，我想起了海的诗歌，在海的诗歌中，少女的是经常唱的丽意象“像黎明的两只月亮”只有少女的，才能让人产生如此妙的联想。

菀可不算喜新厌旧，她可算是我的老相好啊。那么梅老师呢？想起菀对我的警告。我可是今天白天，还跑到办公室，提醒梅老师，明天是星期五，别忘了给我补课。

我手上似乎又腻起来，虽然我并没有接到梅老师的实，可那的和弹，还是让我的手变得腻起来。唉！还是明天再说吧。我把这问题往后推开，想安安静静睡，可我还是睡不着。

好啊，一个有这么多好的人，怎么会是个死读书的人呢？

男人不是坏在想和女人，而是坏在上完床，翻脸不认人。我真切喜菀，无法掩饰，也无法放弃这喜。

可我会怎样呢？我要不要继续纠缠她？当然要。心中竟然冒一个很决然的声音，不是我在回答，而是白痴在回答。我大吃一惊，同时又哑然失笑，暗暗说“白痴啊，你我终于有了共同语言，是的，当然要，菀是绝不能放弃的。”

想到菀为我的担心，心中不禁怦然而动，她担心我变态！琳姑也曾经担心我堕落！这两者何其相似！我该利用这吗？我知有卑鄙，可是如果男人想和女人，是卑鄙的，那么任何手段都一样卑鄙。

我现在倒真希望自己快快睡，好让白痴去行乐，也省得我得难受，现在，早晨醒来，我有时能够觉到白痴是否去过，如果前晚临睡我下面不老实，而醒来后老实了，并且有神清气的觉，那基本是白痴去过了。

如果男人想和女人，并不卑鄙，只是一自然愿望，那么，无伤大雅的小小诡计，也就无所谓卑鄙。不这算不算借，男人总需要为自己寻找理由，只要不在事后对女人弃如弊履，甚至更恶劣的，翻脸不认人。

我想象着，半夜突然醒来，发现下面压着的，不是保姆，而是保姆的女儿，那两只黎明般的丽，在我的手掌下，犹如两只李，两只兰州的闷李（形状有像葫芦）。

至于会和琳姑和艾艾馨馨产生何冲突，我暂时也顾不过来了，这事情，不是分析就是得结论的，心走到哪里，人就跟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