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琳姨说的？什么混账话？”菁的脸又红得如枫叶一般好看了。“后面的话是我自己想的。”我赶补充。“不许胡说。”

我其实一直对保姆很客气，她们从没见过我对她们发脾气，此刻我也实在不是发脾气，而是不知如何说好，就这样直截了当搞定她们。

菲相貌在人如云的万府，确实只能算一般，量略显瘦俏，现不女的形特征，怪不得我两个多月来，似乎没有对她留下什么印象。

“不怪，琳姑说，菁不同意绝对不能摸，所以是我不好。”我看看菁，大胆地说“那么菁同意，我就可以摸，菁你以后会同意我摸吗？”

摆平了菁，再去摆平保姆当然容易得多，只是开实在有古怪，我只好装作蛮横地问她们“你们还记不记得，那天我睡到半夜，下面了脏东西？”保姆很吃惊，说“好像没有这事啊？”

但转念一想，我来也有些时候了，回去问起来，我又要编谎话，不如先去找萌，到时也可以说到找，没找着，才耽搁的。

这话里不仅有醋意，好像还有恨意了。只是吃不准这恨意来自于说我不想她呢，还是来自于说我欺负她。我糊糊地说“我不会欺负菁，我喜菁，我也经常想菁。”

菁退后一步。又说“不跟你多说了，否则你又会犯混。”我想想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找萌了，就不再和菁纠缠。＊＊＊

我只好静下心来，不作他想，再说，今天有萌的约定，也没有太多的时间和菁周旋，于是我又叮嘱“菁，玥姑问你，你可别忘了帮我啊。”

大概我的光已经我的不良动机，菁微微往后了一步，说“不许你再瞎来，否则再吃耳光，看你怎么对玥姨待。”

不下来的胡思想，就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菁突然压低声音问我“你胡思想中的女人是谁？”

“好吧，你要乖，我就帮你。”菁又走我，伸手在我的左脸上轻轻抚着，说“昨天是不是打得很疼？”“嗯，都起来了呢。玥姑都说你好狠心呢。”“你怪不怪菁？”

接下来不知是该先回玥姑那儿呢，还是找到菲那儿，这个菲我并不清楚住哪儿，甚至名字和脸还没有完全对上号。

正在我犹豫的时候，看见老楼里走两个人，走在稍前的恰是萌，和萌走在一起的应该是菲吧，我第一次留意地看了看菲。

菁的话里好像带着醋意。我不敢或者说不好意思回答是或不是。“你要是想到我，你一定不会自己耳光，因为菁可以欺负，对不对？”

菁的脸通红起来，说话也有语无次“不许你想菁，…我是说，不许想着欺负，我是说，想着摸什么的。”菁脸上那半是羞半是亲昵的艳丽表情，让我魂飞魄散，我真的又想抱住她好好啃上一啃，摸上一摸了。

可菲住老楼还是新楼呢，这总得先找个人问问清楚，看看菁已经不见人影，园里静悄悄的，鸟儿都安静了不少。

我说“我说有，就有，记住：玥姑琳姑要是问起来，就是有！听我的话，将来有的是好，不听我话，就让你们走人！”保姆当然是吓得立刻答应。

我没想到她会问题如此直截了当，一时倒不知该如何编，只是傻呆呆得看着她，不作回答。“一定是在想菀，或者艾妹，甚至琳姨，对不对？”

可此时，当我迎上去，和萌打招呼的时候，菲的神情让我有好奇，她似乎有意的往后撤了一步，显并不想和我招呼的意思，睛虽然望着我们，神情却淡漠如云，似乎正神游远方，她的表情让我想起顾城的诗句“她，看云时很近，看我时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