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在一起她敢,既没有觉得不好意思,也没有害怕他说出去,小伙子是刚从海南来的,就是他想说,跟谁说呀?
刘梅花是在舞步需要转身的时候用自己的外胯蹭小伙子的内胯的。第一次转的太快,没有蹭上。第二次是慢四舞曲,节奏慢一些,灯光也暗一些。刘梅花发觉歌舞厅的灯光跟音乐节奏是成正比的,节奏越慢,灯光越暗。难道是有意方便顾客?在这种慢曲暗光下,当他们迎来又一次转身的时候,刘梅花终于蹭上了!蹭上了之后刘梅花感觉到了一种硬度。对于肉体来说,硬度意味着力度。这是一种久违的力度。刘梅花已经足足有两年没有感受这种硬度与力度了。
刘梅花说:“这里太闹了。”
“是的,”小伙子说“我也觉得太吵了。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啊。”刘梅花说。
虽然只说了两个字,但是说的非常轻快,富有生气,连刘梅花自己都感觉自己顿时年轻了不少。这也是一种久违的感觉,是一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感觉,这种感觉只有许多年之前在家乡的田野里看着满目的油菜花时才能体味到的感觉,怎么今天又突然冒出来了?
俩人出了舞厅,马上就被热狼包围,并且外面的世界仍然很热闹,灯红酒绿车水马龙,根本没有家乡油菜地里的那种田园风光。刘梅花发觉深圳真的是一块热土,至少在这个季节里是一块标准的热土。热土之上是没法从容散步的。
“太热了。”刘梅花说。
其实她只说了一半,还有一半没有说,那就是太闹了。在这样一个热闹的场所,自己跟一个小伙子散步,即使没有碰上熟人,自己都感觉不自在。
“要不然到我房间里坐坐吧?”小伙子说。
“也行。”刘梅花说。
房间是事先开好的。这是叶莎丽的主意。叶莎丽说:“要想赚大钱就必须花小钱。不管今天有没有结果,房间必须先开好。因为你是从海南来的客人,住酒店很正常,相反,如果没有住酒店,反而不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