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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着粗气,一边用手掌抹去顺嘴角流出的血。
“胡扯!”
中乡一脚踢在毛莱罗的肚上子。
毛莱罗一下就背过气去了,中乡又一脚踢在胫部,疼痛使他苏醒过来。
“只要不开口,就狠狠地揍你,直到你说出为此。”
“杀害秋子的那个人…”
毛莱罗爬起来靠在墙上。
“是谁?现在在哪儿?”
“他住在施泰奈湖畔,是个叫皮埃尔的男人,我只是给他挂过电话,就这些。”
“为什么挂电话?”
“皮埃尔曾托我,如果有人来找日本姑娘,叫我通知他。”
毛莱罗前胸的睡衣已经被血浸透一大片。
“你知道一个叫朱野能子的日本女人吗?”
“不知道,我认识的日本人只有秋子一个…”
没等毛莱罗说完,中乡飞起一脚踢在他的左颊上。
“想不想让我砸碎你的脑袋?”
中乡拿过身旁的花瓶吼吓着。
“我知道,”毛莱罗哭着乞求说“她是来找那个去向不明的日本姑娘的,安巴萨达饭店的服务员向我介绍说她叫朱野。我告诉她我不知道失踪姑娘的下落。”
“然后,你就给皮埃尔去了电话?”
“是的。”
“皮埃尔什么时候求你帮忙的?”
“大约是5月2日前后。”
“再不许给皮埃尔挂电话,如果让我知道了,回来收拾你!”
当他俩走出公寓时,伊能象想起什么似的,默念着“皮埃尔”这个名字。
永岛秋子的纪事本上有皮埃尔·路易斯的电话号码。
伊能已经大体上理出了个头绪:拐骗根岸志津子的是永岛秋子,可能在歌剧院秋子上前和志津子搭话,拐骗走后把志津子交给了皮埃尔。打那以后志津子被监禁在某个地方备受凌辱,以致已使她醒悟到自己已沦落为女奴,而后将运到国外卖掉。
伊能意识到朱野能子也可能由同一途径落入了他们手里。
“喂,你还象过去那么凶啊。”
“是呀,对付这些家伙只有狠狠地揍!”
中乡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
“啊,是吗?”
伊能点点头算是回答了。
四
施泰奈湖位于苏黎世南五十公里的阿尔卑斯山麓。
黄昏时,伊能纪之驾驶的吉普车沿着瑞士国家公路行驶,来往车辆很少。
永岛秋子的身分已经查明,她原籍东京,毕业于美大,为了学习绘画,两年前来到巴黎,常给家里邮一张明信片,所以,家人一直蒙在鼓里。
“学画画?”
中乡广秋突然冒了一句。
真不明白为什么非来巴黎学绘画,在日本不也能学吗?
中乡讨厌巴黎,讨厌法国人?还讨厌印度人,更讨厌伊朗人,总之令他讨厌的事在逐年增多。
“不是来学绘画,是来学习…”
伊能开着车,时而观望着晚霞映照下的阿尔卑斯山。
有些女人声称是为了学习而来巴黎,其实大多数人渴望的是寻求男性的刺激,如果对方是个坏家伙,那么下场就如同永岛秋子一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