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等，待皇甫钰的脚步声也渐渐远去后，玉鸣方才敢从树丛中钻来，潜回走。

“她有什么好？王爷，真正关心你疼惜你的人是我明忆呀！”明忆低声哭叫，在夜晚听来格外悲怨。

说追就追，玉鸣抬脚就往楼下冲，袖竹楼的楼廊外悬着几盏大灯笼，虽说照不甚远，但凭着白天对路径的记忆，玉鸣也就没另取灯笼，加上一心想追上皇甫钰，她也没多想。

“王爷，婢对王爷什么心思，这么多年，王爷难还不明白吗？为了王爷婢什么都心甘情愿，可那个姓玉的，本就是来着不善，王爷却为了这样的女人屈尊降贵，值得吗？王爷，就冲着她那付野狐样儿，她就不会真心对您的，你还是早些把她赶走，让婢来好好服侍王爷吧！”

“想死？没那么便宜，知人彘吗？本王成全你，剜割，让你没手没脚像蛆一样活在积满粪便的桶里！”

刚想坐下，却忽然听到细微的，不同寻常的声响，玉鸣走到窗前，支开窗，将伸去，凝神屏息听了一阵，听来那竟是压抑着的，低低的哭泣声，时断时续，却格外让人楸痛。

“是，是，婢告退，告退…”失神的语调伴随着恍惚发怔，步履杂碎的影朝玉鸣这边跌跌撞撞的移动而来，玉鸣来不及躲的更，只得着一动不动，好在明忆本就没朝树丛看一。

“明忆，明！”玉鸣一把抓起折扇，想叫明忆给皇甫钰送过去，但是寂静的袖竹楼上，没有任何回音。

“，离本王远，若是对玉姑娘透半句不该说的话，本王保证，言必行！”

“你要什么？这么大声，想把王府里的人都吵醒来看你地糗样么？”一个男人极度不耐烦的声音，让玉鸣立即明白过来这两人是谁了，正是皇甫钰和她先前呼而未应的明忆。

“，婢知错了！”明忆颤抖的回答。

就这样一路奔过去，快到西园园用以拦隔的月门时，玉鸣隐约看见了树影中的一灯光，她心中一喜，肯定是皇甫钰了，于是赶慢赶几步，正想开呼唤皇甫钰，却在此时，一尖利的女声，划破了西园黑夜的宁静“你骗我！”

明忆回房休息了？是了，这么晚，又一直没叫她，想必是睡熟过去，玉鸣探朝楼廊里张望了一下，见明忆地屋内黑着灯。

蹑手蹑脚上了袖竹楼，见明忆的房间和她走时一样，黑着灯，没有声响，玉鸣悄悄推开自己的房门，一溜屋，关好房门，松了气，一直提到嗓的心，尽仍在扑通，可总算落了肚。

“好了！”隔了好一阵，只听皇甫钰缓和了语气“只要你乖乖地听话，本王不会亏待你，反之，就想想那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吧！”

玉鸣大吃一惊，形立时停住，怔在当场，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难我说错了吗？不是明忆不信，而是王爷你从没这样对女人过，好，王爷，既然你听不明忆的话，那明忆宁肯现在一撞死在树上，也不去伺候那个野狐！”

“看就看，我怕什么，婢的早就是王爷的了”明忆话虽，却已然压低了嗓门，还伴随着哽咽与泣声。

“明说吧，你到底想什么？”皇甫钰懊恼而恨声。

“闭嘴！”皇甫钰愤怒的低喝“明忆，别以为本王过你两三夜，你就有资格对本王地事指手画脚了，我告诉你，看在你服侍过本王，本王才懒得跟你计较，若是你再敢胡言语，你信不信，我立叫江家割了你的！”

怎么办，要不要自己跑一趟？皇甫钰应该还没走多远，追得上的，再说，她也想告诉皇甫钰，不必将绘图这等小事放在心上。

“够了，明忆，本王都跟你说了，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偏不听！呵，关心我？疼惜我？笑话！本王用得着谁关心疼惜吗？你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到底几两重，什么东西？继续胡搅蛮缠的话，休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树影摇曳，灯光一阵晃，重的息中，只听一声清脆的耳光“你再闹一个试试？”皇甫钰恶狠狠。

没有回应，异样地沉寂中，估计明忆被皇甫钰地话给吓呆了，不仅是明忆，躲在树丛里偷听的玉鸣都骇然瞠目。

钰走得匆忙，将折扇给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