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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立,汝
人。由安邑知县为御史,与植等并擢。已,由评事调大名推官。终山东佥事。
王元翰,字伯举,云南宁州人。万历二十九年
士。选庶吉士。三十四年,改吏科给事中。意气陵厉,以谏诤自任。时廷臣习偷惰,法度尽弛。会推之柄散在九列科
。率推京卿,每署数倍旧额。而建言诸臣,一斥不复。大臣被弹,率连章诋讦。元翰悉疏论其非。
寻
工科右给事中,巡视厂库,极陈惜薪司官多之害。其秋上疏,极言时事败坏,请帝味
视朝,廷见大臣,言官得随其后,日陈四方利病。寻复陈时事,言:“辅臣,心膂也。朱赓辅政三载,犹未一覯天颜,可痛哭者一。九卿
半虚悬,甚者阖署无一人。监司、郡守,亦旷年无官,或一人绾数符。事不切
,政自苟且,可痛哭者二。两都台省寥寥几人。行取
都者,累年不被命。庶常散馆亦越常期。御史巡方事竣,遣代无人。威令不行,上下胥玩,可痛哭者三。被废诸臣,久沦山谷。近虽奉诏叙录,未见连茹汇征。苟更阅数年,日渐销铄。人之云亡,
国殄瘁,可痛哭者四。九边岁饷,缺至八十余万,平居冻馁,脱巾可虞;有事怨愤,死绥无望。
北之患,未可知也。京师十余万兵,岁靡饷二百余万,大都市井负贩游手而已。一旦有急,能驱使赴敌哉?可痛哭者五。天
拱
居,所恃以通下情者,只章疏耳,今一切
阁。慷慨建白者莫不曰‘吾知无济,第存此议论耳’。言路惟空存议论,世
何如哉!可痛哭者六。榷税使者满天下,致小民怨声彻天,降灾召异。方且指殿工以为名,借停止以愚众。是天以回禄警陛下,陛下反以回禄剥万民也。众心离叛,而犹不知变,可痛哭者七。郊庙不亲,则天地祖宗不相属;朝讲不御,则伏机隐祸不上闻。古今未有如此而天下无事者。且青
辍讲,亦已经年,亲宦官
妾,而疏正人端士,独奈何不为宗社计也!可痛哭者八。”帝皆不省。
武定贼阿克作
。元翰上言:“克本小丑,
易平也。至云南大害,莫甚贡金、榷税二事。民不堪命,至杀税使,而征榷如故。贡金请减,反增益之。众心愤怒,使
贼假以为名。贼首纵扑灭,
政不除,滇之为滇,犹未可保也。”俄言:“矿税之设,本为大工。若捐内帑数百万金,工可立竣,毋徒苦四方万姓。”疏皆不报。寻两疏劾贵州巡抚郭
章等凡四人,言:“
章曲庇安疆臣,
意割
汤兆京,字伯闳,宜兴人。万历二十年
士。除丰城知县。治最,征授御史。连劾礼
侍郎朱国祚、蓟辽总督万世德,帝不问。巡视西城,贵妃
阉竖涂辱礼
侍郎敖文祯,兆京弹劾,杖
南京。时矿税繁兴,
人竞言利。有谓开海外机易山,岁可获金四十万者,有请征徽、宁诸府契税,鬻
淳诸县草场者,帝意俱向之。兆京偕同官金忠士、史学迁、温如璋
章力谏,不报。
宣府、大同,请罢税使张晔、矿使王虎、王忠,亦不纳。掌河南
。佐孙丕扬典京察,所谴黜皆当,而被黜者之党争相攻击。兆京亦十余疏应之。其词直,卒无以夺也。详
丕扬传中。寻
顺天诸府。守陵中官李浚诬军民盗陵木,逮系无虚日。兆京
宣府时奏之,浚亦诬讦兆京。帝遣使
验,事已白,而诸被系者犹未释,兆京悉纵遣之。东厂太监卢受纵其下横都市,兆京论如法。
还复掌河南
。福王久不之国,兆京倡给事御史伏阙固请,卒不得命。南京缺提学御史,吏
尚书赵焕调浙江巡
吕图南补之,寻以年例
三御史于外,皆不咨都察院。兆京引故事争。图南之调,为给事中周永
所劾,弃官归。兆京及御史王时熙、汪有功为图南申雪,语侵永
,并及焕,二人连章辨,兆京亦争之
。帝
安焕,为稍夺兆京俸。兆京以不得其职,拜疏径归。御史李
华、周起元、孙居相遂助兆京攻焕。帝亦夺其俸,然焕亦引去。
东之官行人时,刑
郎舒
儒阖门病疫死,遗孤一岁,人莫敢过其门。东之经纪其丧,提其孤归,
之。舒氏卒有后。
先是,杨应龙伏诛,贵州宣
使安疆臣邀据故所侵地。总督王象乾不许。士衡遂劾象乾起衅。后象乾弟象恒巡抚苏、松,以兄故颇衔士衡。廉知其清介状,称说不置云。
江东之,字长信,歙人。万历五年
士。由行人擢御史。首发冯保、徐爵
,受知于帝。佥都御史王宗载尝承张居正指,与于应昌共陷刘台,东之疏劾之。故事,御史上封事,必以副封白长官。东之持
署,宗载迎谓曰:“江御史何言?”曰:“为死御史鸣冤。”问为谁?曰:“刘台也。”宗载失气反走,遂与应昌俱得罪。东之
视畿辅屯政,奏驸
都尉侯拱宸从父豪夺民田,置于理。先是,皇
生,免天下田租三之一,独不及皇庄及勋戚庄田。东之为言,减免如制。还朝,擢光禄少卿,改太仆。坐争寿
事,与李植、羊可立皆贬。东之得霍州知州,以病免。久之,起邓州,
湖广佥事。三迁大理寺右少卿。二十四年,以右佥都御史巡抚贵州。击
砦叛苗,斩首百余级。京察,被劾免官。复以遣指挥杨国
讨杨应龙败绩事,黜为民。愤恨抵家卒。
金士衡,字秉中,长洲人。父应徵,云南参政,以廉能称。士衡举万历二十年
士,授永丰知县,擢南京工科给事中。疏陈矿税之害,言:“曩者采于山,榷于市,今则不山而采,不市而榷矣。刑余小丑,市井无藉,安知远谋,假以利柄,贪饕无厌。杨荣启衅于丽江,
淮肆毒于辽左,孙朝造患于石岭,其尤著者也。今天下
旱盗贼,所在而有。萧、砀、丰、沛间河
决堤,居人为鱼鳖,乃复横征巧取以蹙之。兽穷则攫,鸟穷则啄,祸将有不可言者。”甘肃地震,复上疏曰:“往者湖广冰雹,顺天昼晦,丰
地陷,四川星变,辽东天鼓震,山东、山西则
妖,人妖、今甘肃天鸣地裂,山崩川竭矣。陛下明知
徵,而
从事,是以天下戏也。”因极言边糈告匮,宜急
内帑济饷,罢撤税使,毋事掊克,引鹿台、西园为戒。帝皆不听。南京督储尚书王基、云南巡抚陈用宾拾遗被劾,给事中钱梦皋、御史张以渠等考察被黜,为沈一贯所庇,帝皆留之。士衡疏争。侍郎周应宾、黄汝良、李廷机当预推内阁。士衡以不协人望,抗章论。姜士昌、宋焘言事得罪,并申救之。给事中王元翰言军国机密不宜抄传,诏并禁章奏未下者。由是中朝政事,四方寂然不得闻。士衡力陈其非便。疏多不行。帝召王锡爵为首辅,以被劾奏辨,语过愤激,士衡驰疏劾之。寻擢南京通政参议。时元翰及李三才先后为言者所攻,士衡并为申雪。三十九年,大计京官。掌南察者,南京吏
侍郎史继偕,齐、楚、浙人之党也,与孙丕扬北察相反,凡助三才、元翰者悉斥之。士衡亦谪两浙盐运副使,不赴。天启初,起兵
员外郎。累迁太仆少卿。引疾去,卒于家。
兆京居官廉正,遇事慷慨。其时党势已成,正人多见齮龁。兆京力维持其间,清议倚以为重。屡遭排击,卒无能一言污之者。天启中,赠太仆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