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纪委已经找过我，我都说明白了。”我有些不耐烦地说。

“还是想不起来。”我一地说。

“雷默，省纪委的人问过你去过徐伯家的事了吗？”在她家，她问我。

“那你现在想起来了吗？”女检察官接着问。

两名检察官就不厌其烦地让我想。三个小时过去了，男检察官不耐烦了“雷默，你想不想救你们领导？”他提示。

我当时犹豫都没犹豫，断然拒绝了她。我和孟丽华不而散。第二天她打不通我的手机，就拼命给我打传呼。我就是不回话。

“这件事我想不起来了。”我继续打虎。

杨娜知没好事，不让我去。我镇定地说：“不亏心事，不怕鬼叫门。”穿上衣服便下了楼。

孟丽华坐在一辆白本田车里。我一上车，她二话没说开车就走。我也不问，任由她开车去哪儿。后来她把车停在她家楼下。我随她上了楼。

事后，林大勇对我叹：“这老爷真他妈的有钱。”

这件事过去不久，省反贪局又找我，一男一女两名检察官又问这件事。

就因为我陪张国昌去了几趟旮旯屯，给我惹了一的麻烦。张国昌被双规后不久，省纪委的人把我带到了黑河会所，他们问我去没去过徐友亮家？

后来孟丽华实在找不到我，只好给杨娜打电话“杨娜，我昨晚想了一夜，雷默得对，去找省纪委的人翻供不好。算了吧，杨娜，你告诉雷默，我不为难他了。”

“平时工作太忙，谁会刻意记这些事，实在想不起来了。”我故意打虎说。

“是哪月哪天几时去的？”男检察官接着问。

“除了过年过节以外去过吗？”

这我可实在记不起来了。只好据季节大概编了个日。

我就是想不起来是哪月哪日去的了。我只好说：“过年过节都去过。”

“你对省纪委怎么说的？”男检察官冷漠地问。

“你什么时候去过徐友亮家？”省纪委的人继续问。

我看着孟丽华激动的表情心里生一寒气。接着她用命令式的气说：“雷默，你明天就去省纪委，告诉他们你想起来了，你和司机一起去的。”

爷的事全权给林大勇办。

当时省纪委的人见我真的想不起来了，只好说：“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通知组织。”我从黑河会所回来的当天夜，就接到孟丽华打来的电话，她神神秘秘地说：“雷默，我在你家楼下呢。你来一趟，我有急事找你。”

我听后心里很吃惊，心想，她怎么知的呢？这说明有人给孟丽华通风报信。我只好承认省纪委的人问过。

不过纸里包不住火，孟丽华被捕后，张国昌再也不住了，这件事也真相大白。原来张国昌将市政府奖励外商的钱扣了二十万元充赌资，案发后，他想起徐伯为女儿往澳大利亚汇了二十万金，事情是求自己一手办的，他便想移接木，说这笔钱给了徐伯。张国昌可谓机关算尽，终没有逃脱法网。

说实在的，我陪张国昌去过好几次徐老爷家，特别是过年过节，东州官场上有有脸的没有不去看望他的。

“我说想不起来了。”

“是大包，还是纸袋？”男检察官提示我说。

我听后心里一惊，心想，男检察官跟孟丽华说的一样，便也明白了大概。只好承认想起来了。

“你是怎么回答的？”孟丽华步步地问。

“想啊！”我心里一动，脱回答。

“去过。”我毫不隐讳地说。

我一下又蒙了，我只好说忘了。

“张国昌手里拿了什么？”男检察官又问。

孟丽华当时就急了“雷默，你回答问题也不动动脑，你怎么能想不起来呢？你应该说知，你说知对你大哥有利。”她情绪有些激动。

省反贪局找完我以后，我和张国昌的供去徐老爷家实。那天徐老爷心情特别不好。妻骑自行车回家不小心与一个小痞撞了车，结果小痞不讲理动手打了人，把女教师的打破了，住了医院。徐友亮正在对市公安局局长发火，省反贪局的人不巧赶上了。老爷也是倚老卖老，双方话不投机，老爷抡起拐杖便打，把省反贪局的人打了去。在东州，特别是在官场，没有人愿意得罪东州的这位老泰斗。后来无论是省纪委还是省反贪局，没有人再找过徐伯。省长远也说过话，徐伯已经是八十多岁的人了，别再打扰老爷了，由他去吧。

“是手提包。”我顺着他的气说。

“那你就应该想起这件事。这件事你想起来对你领导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