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东有烦了，打断他的表态说：“局长，你先坐。我问你，问题到底在什么地方了？”

“这是个老生常谈的问题了，过去苏市长在的时候就一直想下狠心解决，可最终却搁浅到了常委会上。群众每年都会三五成群地来上访，结果都是由排污企业赔偿给农几个钱，算是完事了。我去年接了这块工作，知这是一块骨。局长当环保局长都快十年了，应该最有发言权。我们还是先听听局长的观。”

宋银河说了声好，就转朝门走去。这时，何东又抬起，说：“宋秘书长，让姚副市长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何东知局长有难言之隐，指望从一个环保局长里挖一些解决难题的，恐怕是不大可能的事，这一何东还是很明白。如果背后没有人撑腰，谅他们也不敢如此大胆。再说了，哪个排污企业还不把环保局的人喂饱了？何东停了一会儿

“我们一直在监测着，污排放严重的那五家企业，以前曾向津津河排放过污，去年经过我们理后，已令将污送去理，再没排放过。”局长理直气壮地说。

这时，副市长姚长录敲门来了。何东起走过去跟他握了一下手，指了指旁边的沙发，请他坐下。何东并没有回到大板桌后面的椅上，而是坐在了姚长录旁边的沙发上。姚长录比何东年长，是少数民族，曾经在西州市一少数民族县当县长，班调整结构时需要一名民族，他就升成了副市长，也算是西州市政府里岁数最大、资格最老的副市长，一直主工业、安监、环保工作。何东上任不久，他就找何东谈过，说自己年岁也大了，力跟不上，希望把他分的工作些调整。何东没打吭哧，就把工业调给了张筱燕分。这次鹰凹山煤矿事故发生后，他心里一直七上八下，几次跟何东说，没想到自己老了老了，却摊上了这么个事，真是晚节难保啊！何东简单安了一下，就投了事故救援指挥中。从吉源县回来后，在政府市长办公会上面对一些棘手问题时，他都一直站在何东这边。

“好，小丁…”何东大叫了一声丁雨泽。

丁雨泽说着从间里提几个小玻璃瓶，还有一张化验报告单，一起递给了局长。这时，局长知自己的尾被何东抓住了，再也坐不住了，上起，哈腰地朝何东说了很多自己的不是，说回去后上整顿机关作风，狠抓污染排放检查，还西州一个良好的生态环境。何东听局长表了一阵态，心里越发厌恶。他不知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到正县级？

“没有指示，只想问一个问题。津津河的现在质怎么样？”

“小丁，把东西拿来，让局长带回去。”何东冷笑。

“好啊！”局长抬起笑着说。

宋银河走了。

局长低着直搓手，半天不吭声。

“你上给环保局局长打电话，让他到我办公室来一趟。”何东说话的语气有些，似乎把对局长的气都撒在了丁雨泽和宋银河上。

不一会儿，环保局的局长就气吁吁地来到何东办公室，脸上的肌一块低一块，不停地动着。何东礼节地起握了握手，示意他坐下。

“何市长找我有什么指示？”局长接住丁雨泽递过来的茶杯说。

丁雨泽很快就从间里来了，看着何东。

“有大量污排，这个情况你知吗？”何东的火不停地往上涌，但他还是压制着自己不让爆发。

何东顿了下，本来他应该陪一下，毕竟他到西州来任职，张副省长还是第一次来。可他答应群众的事怎么办？他可以安排主环保的副市长姚长录去理污染事件，可污染事件他已经对老百姓夸下了海，别人去他不放心，于是说：“不了，让张副市长全程陪同，晚上我参加。”

何东就有些坐不住了，正说话，局长发声了，他说：“这五家都是老企业了，曾经都是西州的梁。后来改制后，规模不断扩大，污排放确实成了问题。我们也责令他们整顿过，可…”说到这儿，局长没声了。

何东看着姚长录，说：“姚市长，有关津津河污染问题，你是怎么看的？”

“何市长，还有，省政府张副省长一行下午两半要验收乡洽会开幕式文艺演，你是不是要陪同？”

。”宋银河愁容不展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