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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以为一副伤心的样子我就饶了你啊,今天你可太不够意思了,本来我真想跟你绝交的,但是看你也挺不容易,再给你个机会吧。”
赵玉敏立刻警惕的跟杨喜保持安全距离:“什么机会?我跟你说豁牙,表哥那么厉害,我顶不住啊,要是别人就是我父皇我也不惧啊!这事儿不能都怪我,师姐我能力有限胆子小啊!”幸亏钱包没带出来,不然真危险了。
杨喜不为所动,悲愤地道:“我们当年在山上怎么说的来着,姐妹如手足,兄弟如衣服!现在你倒好,整个弄拧了,兄弟如手足姐妹如衣服了,你自己说,置我们多年的感情何地啊?”
赵玉敏听杨喜提起当年,不由得有些心虚,当年,她跟豁牙可是生死之交啊,现在更是,遂声势小了许多:“可这事儿,其实也没那么严重不是,又不是什么生死大事,你说说,生死关头,师姐我含糊过没有啊?立场坚定不啊?”
这个倒也是,最起码春风威胁自己的时候,师姐是宁死不屈的,杨喜本想狠狠敲诈师姐的心思,动摇了不少,但是也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毕竟这种生死攸关的事情少,平时小事多,可不能给她养成随便不仗义的坏习惯:“好吧,我可以原谅你的临阵脱逃,可你知道我当时被你表哥吓的可是精神****了吧?你要是不安慰安慰我那受伤的小心肝儿,可有些说不过去吧?”
不把这野蛮师姐敲的破产,可流动资金不足总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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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番讨价还价,最后赵玉敏以三十两银子赎回了自己不仗义的荣誉,貌似这荣誉有些不值钱,可此时赵玉敏倒是认了,绝不会冒傻气多拿钱抬高身价。
但是杨喜又提出一个要求,晚上她自己睡床铺,师姐睡坐榻,好好悔过,以便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听了这最后的附加条款,赵玉敏没郁闷死,有这么干的么!她们俩又不是两口子,还闹上分居了,岂有此理!她就是真娶媳妇,也绝对不会娶豁牙这样儿的,谁跟这豁牙过日子,谁就等着受气吧!
表哥。。。貌似表哥喜欢上豁牙了,表哥眼睛是不是有些问题呢?居然看出来其实豁牙出来人不咋地儿,其实还是很会过日子的,最起码从她这里,就不知道敲诈出去多少银子了,更不用说还有别人,倒真是过日子的一把好手。
赵玉敏躺被大力士挪到角落里的坐榻上,心里十分哀怨地腹诽她那见钱眼开的豁牙师妹。
最气人的是,豁牙还说了,这坐榻放在她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耽误她睡眠,半夜醒来,会让她误以为是只狗熊抱着小崽横卧在这里,是要做噩梦的。
而她赵玉敏,就是那狗熊的小崽,气死她了!
赵玉敏和杨喜躺下,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一时之间也都睡不着,但是赵玉敏被远远地发配到了边疆(墙角),有些不乐意,所以忍着不吭声儿。
倒是杨喜最先打破了沉默,幽幽地道:“师姐,要是害怕就过来一起睡吧。”感觉她师姐倒是有些可怜,一个人缩在墙角,是不是自己过敏了呢?
这时杨喜的信心有些动摇。
赵玉敏闷声闷气地道:“你才害怕呢,你要是害怕就过来这里一起睡,但是上面地方小,你得住下面了,多垫点儿褥子,倒也没啥,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