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皇上来了。”刚说完只听“啪”的一声，放于案角的雕屏砚台掉到了地上摔成两半。

秦羽边让丫鬟给她系好带边回：“晋妃在里待着无聊，托人叫我去陪她聊聊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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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升偷偷拿瞄了瞄自家主，见她正垂着看也不看这里，于是行礼站了起来，躬退去。

放好笔砚，林苏扬抬首凝望着他，从发际到眉再到下，很久才笑说：“我记住了你的样貌。”那一笑，风华绝代，雪舞苍落。

秦羽看着坐在椅上发呆，手里却还拿着书的林苏扬，嘴里笑：“都说林太傅极学习，只有瞧过的人才知她是怎样呆着‘学’的呢。”

秦柯看到她没有什么反应，苦笑着问：“你没有什么话对我说吗？”就算是朋友，你开一开我也觉得很欣了。

“公。”乔升急急走来，叫回了不知神游何的林苏扬。

林苏扬扫了一，然后说：“你去回，说我不适，恐犯龙，不敢见驾，如果皇上要见公主就说公主去里了，晚些才回。”

李芙真是这样的人吗，林苏扬暗暗思量，能和秦羽有共同话题，这个女必不会是那笑里藏刀，心计超绝之人。是她在隐藏，还是爹看错了？如果是前者，不得不说她很厉害，后掌权之位，相信不久就能从祁妃那里夺来。林苏扬信秦羽不是单纯之人，看人的光不会错到哪里，毕竟她也是从那个地方来的，懂得人心难测，这晋妃，要藏，更有可能藏的是自己的真情。

林苏扬笑望“是，为夫遵命。”待秦羽走后，重又拾起书读了起来，这样冷的天，不知他在山上过得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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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林苏扬似不在意地低整理了的桌面，心里却是松了，秦皓终究还是要放他离开。一想到这个名字，复杂的滋味立刻又涌了上来，已经告诉过自己不要去想，当它从没发生过就行，可是这事岂能说忘就忘？

“又在想什么？和你说话十句恐怕只有两句在听。”秦羽不满地说。

“这你可就冤枉我了，”林苏扬说“你说的话我可是句句在耳哪，你不刚说‘我走了’吗？”

秦羽嗤笑“就知贫嘴。不说了，可能晚些回来，晚饭不必等了吧。”

林苏扬惊得一下站了起来，撞得面前书桌上的笔也了几。

秦皓淡淡地看了一地上低着的乔升，冷地说：“起来吧，这里没你的事，退下。”

林苏扬回过神来，朝着她：“这叫劳逸相合，发呆也是一门学问懂吗。对了，你穿得这么齐整要去哪儿？”

“可是公…”乔升正要说皇上刚才正要往这边走呢，转便看见书房门站了一个人，立就跪下，大声喊：“皇上万岁。”

秦柯回望她半饷，也笑：“很好。”

这次秦柯走得很快，也很安静，甚至似乎没有惊动任何人就走了。林苏扬站在的楼台，遥望已经没有痕迹的雪地，淡笑回，不经意间看到对面同样的楼里坐着一个人，天青彩绣平袄服，那一的华贵锦缎，气势凛然地投向了这边。看清面貌，林苏扬猛地一惊，倒退了几步，然后扶着楼栏匆匆离开。

“呵，你倒和晋妃打得火啊。”林苏扬放下书往后靠在椅上。

有些心烦地提笔在书上批注，写了半天，书被画了一团黑，字却一个不明，脆全都搁下，趴在桌上侧看着窗外快要黑的天。

“什么？”她懒懒地坐起看着他。

“原本以为她也像那些官家小般无趣，不过去里时偶然碰上聊了几次倒还觉找到知音，格相近。她一个人在中闷得慌，反正我也无事，去陪陪她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