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不知何时，自己旁边又多了一位小娘，正掩笑着，一双亮晶晶的眸。“两位见谅，我也并非刻意偷听，只是下无可去了…”

“待会儿你们俩便继续好好看个够罢。”真定长公主笑地“我们光是看你们也够了。”婆媳两个你一言我一语，情洽得让在场这些很熟悉她们的贵夫人们仍不免在心里慨万分。

“她们不得我不上心呢。”王十七娘接“这两日舅母常空来叮嘱我，她们已经很是不满了。若是对这件事充满兴趣，恐怕往后的日才更是难熬。幸好我不喜什么书画，又是从晋来的，没听过崔竟的名声，更对这个引得人人竞相追逐的鳏夫没有兴致。随她们去罢，我只是来看到底会选中谁而已。”

那小娘瞧着这族姊妹二人，抿笑：“我是范卢氏四房嫡支卢十一。”

这时候，崔滔与崔渊举步走来。两人一前一后，一个穿大红窄袖圆领袍，一个着栀黄大袖圆领袍，衬得都十分神。只是，两张相似的俊脸庞上，却似不约而同地带着几分懒散的气息。当然，这懒散气息在崔滔上，添了几分纨绔风之；而在崔渊上，却又多了些许名士不羁之风。

“离小娘们近些，也染了些朝气。”王玫缓步走到给她安排的坐席边，安稳地坐下来。

“…今日未必能有什么结果。”王玫“待会儿我们不如一同去登望远？”那片一半红枫一半银杏的小山坡实在是漂亮，她很想去赏玩一番，也顺便多活动活动。“十一娘也一同去么？”

“你这年纪，不用养都显得气好，还需染什么朝气。”真定长公主笑。

两人拜见了诸位长辈，崔滔环视了堂内一遭，目光在石屏风后停了停，显然有些失望。崔渊则忍不住又看了看王玫，虽只瞧见她安静的侧颜，心里乍然又起的思念也渐渐平静下来。他的动作实在太隐晦，连一直注意着他的郑夫人也没有瞧来。

王十七娘也：“至少在这桩事上，咱们应该很是投缘。那便不必拘束，互唤名字就是了。”

“我法号清净，唤我清净长便可。”

“清净，倒是让你在那里站了许久，赶过来。”真定长公主又唤。

卢氏？王玫心中一动，不着痕迹地打量着卢十一娘，果然在她的角眉梢间发现了几分崔简的影。原来，这一位就是阿实的姨母。论起来，也应是郑夫人与崔尚书极为中意的儿媳人选罢。只是，这姑娘看起来却完全不像郑氏姊妹那么衷，反倒与十七娘一样找到了这个不想引人注意的角落。

王玫扫了长辈们那一，忍不住低声：“十七娘，你这样独自来，表姊妹们恐怕会觉得你不合群罢。”王十七娘在舅父家本便过得不尽如人意，越发特立独行，便越容易受到排挤。

“同去罢。”卢十一娘颔首答应了“我今日是独自跟着长辈过来的，正巧认识了两位，也实在是有缘得很。”

卢十一娘朝她笑了笑：“长年长，唤我十一娘便是。”

王十七娘瞥了她一，：“无妨。我是太原王氏大房嫡支王十七，这是我族姊，三房嫡支王九，一时想不开家了。”

三人说话的时候，婢女也低声地给李十三娘传了几句话。李十三娘便快步行到真定长公主边：“阿家，由和竟过来了。”真定长公主瞧了瞧郑夫人，笑：“小娘们暂且避一避罢。”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少女们或涌起了红，或仍谈笑如常，走了厅堂北侧竖立的石屏风后。王玫便也压低声音和王十七娘、卢十一娘暂时了别，目送她们携手去了。

“阿娘，若是没有什么事，我和竟便先告退了。”崔

“都是儿的不是。”李十三娘遂叹“就和清净似的，被这群迷了，都忘了该什么了。她们退下之后，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呢，只恨不得再多看几才好。”

几位贵夫人也有许多年不曾见到崔渊了，自是暗暗满意不已。而且，崔渊将胡须剃得十分净，更显得年轻了好几岁，瞧着也似少年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