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天怜落，才刚刚得到我们的扶持，就被灭族。这不是在向我们挑衅，还能是什么？至于那一批消失的青蚨，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蒙克冷声说，一郁的血腥味，毫无征兆地从他内发散来。

“现场可留下什么线索没有？”蒙克问。

拉克申一脸的困惑，这位将军，带兵打仗自是不凡，脑也不简单。但是对于这样的尔虞我诈，并不擅长。

拉克申遗憾地摇摇，说：“这次的敌人，极为狡猾，他们肯定在外围安排了警戒队。也非常的果决，整个天怜落，竟然找不到一名幸存者。很多人，都是在跑营地很远之后，才被追上杀死的。有一两个，甚至已经跑到了牧场边缘，到底还是难逃厄运。”

拉克申心中一动，沉声说：“不错。大汗的意思，天怜族是因为这批战，受人觊觎，才招来灭族之祸？”

“但是，拉克申。我有一预，更大的风暴，即将向我们袭来。这风暴，将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来的猛烈，不可不防啊。”蒙克突然说。

蒙克摇摇，说：“在没有得到更一步的消息之前，无谓的猜测，非智者所为，也无益于事情的解决。为今之计，是要一边打探消息，一边加对那些中型落的防范。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方为上策。”

蒙克，没有再说什么，挥手让拉克申退下。

拉克申心中又是一颤。在天讫落族人的中，蒙克就是他们的神，他的预，几乎可以视为神谕。因此，拉克申对此确信不疑。

“那，依大汗的意思，是何人所为？”拉克申问。

拉克申显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武将，仅仅从现场的残留痕迹，就将现场还原的七七八八，完全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有勇无谋。幸好欧朔一行没有画蛇添足，搞什么故布疑阵的把戏。否则的话，很可能就会被拉克申看破绽。

拉克申摇摇，说：“现场除了一片灰烬，什么也没有留下。那批青蚨以及天怜落原有的匹和羊群，全都消失不见。据现场灰烬的余温推断，这次袭击，应该发生在早上七左右。敌人应该是清一的骑兵，除了蹄印，很少有脚印留下。而且，这应该是一场有预谋的突袭。烧尽的帐篷内，残存着很多尸骨的残骸。这就说明，这些人是在睡梦中，就被活活烧死的。”

拉克申一滞，就连他这样的武将，面对大汗的压迫，都有些承受不住。勉站稳，拉克申定住心神，说：“天怜落的南面是大河，西面是荒野，北面就是我们，只有东面的天丰落与其界。大汗可是怀疑，这次灭族之祸，是天丰落所为？”

到底是武将，尔虞我诈，拉克申并不擅长，但是真要真刀真枪地战斗，他是不惧的，声说：“请大汗放心。无论是谁，只要敢于挑战我们天讫落，就要随时好被我们灭族的觉悟。”

“喏！”拉克申应下。

“大汗英明！”拉克申恭敬地说。

“咳咳，拉克申，看问题，要找准症结所在。天怜落，草原上最小的几个落之一。既无珍宝，占有的牧场也不是什么草丰茂之地，有什么值得别人觊觎的呢？”蒙克咳嗽一声，继续说。

拉克申心中一颤，惊疑地说：“大汗的意思，是哪个中型落所为？”拉克申非常清楚，一旦这个猜测被证实，接下来就是不死不休的战争。

十分钟之后，蒙克收回视线，看向拉克申，沙哑地说：“天丰落的达日阿赤，城府极，虽然有野心，但是断不会充当急先锋。那是一条毒蛇，安静地蹲在暗的角落，默默地看着我们互相厮杀。等到大家都疲力尽的时候，他才会发动致命一击。这次的事情，要说是天丰落所为，有些牵，并不符合他的行事风格。”

虽然被称为血腥屠夫，但是蒙克显然不是一个鲁莽之人。如果没有这份谨慎，他也不会一路走到现在。

蒙克浑浊的睛，突然变得锐利起来，森冷地说：“看来，又有哪个落不甘寂寞，想要挑战我们的霸主地位了。”

“可有幸存者？”蒙克没有表态，再次问。

蒙克面无表情，端坐在王座上，目视远方，半晌不语。拉克申知，这是大汗在思考问题，安静地立在一旁，不敢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