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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竟自默然注视着仲玉,神态间露出既喜又恨,欲言无语扣表情。
少顷,他始启独目,环视在场四芒,然后落在傲霜玉姬脸上,好像要获得其他人某种同情似的。旋即挽起仲玉呐呐说道:“玉儿你且起来,三师祖受你如此大礼,内心万分惭愧,想不到你四师诅,到现在还不原谅我,竟要你当着诸老在此,大礼拜见,使我无地自容…”
说此独目射电,盯着仲玉脸上,感慨地道:“玉儿,你是本门第六代弟子,但你却不知,三师祖是被逐出门墙的叛徒…”
独眼煞神此言一出,在场诸人除傲霜玉姬外,莫不震惊,个个面面相睹,凝信掺半,五人一同归隐此地,已经三十年,从不知傲霜玉姬和独眼煞神,竟是同门师兄妹,更不知独眼煞神,是一个叛门弟子。
接着傲霜玉姬冷哼一声,说道:“三师兄,你还怪我此举不应该?须知,玉儿是本门第六代,唯一的男弟子,将来光大师门重任,全落在他一人身上,却不可不知师门中,还有那些前辈在世,这是他担任掌门之前,应该要清楚的事。”
她用眼睛扫视一下仲玉,继道:“玉儿此番奉师命行道江湖,相信他并未受命,打听本门诸老下落,而且衡侄也不一定,把从昔事传告了他,是以,我才要他拜见,也顺便让他多认识一个师门前辈,不想你自己竟腼颜重提当年是非。
如果,我不念在同门谊深,何须要玉儿拜见,你这门墙之外的三师祖,你道覆水真是好收的么…”
傲霜玉姬蓝问梅,这一席倚情据理,硬软双兼的话,不由说得独眼煞神,面红耳赤无言以对,既是其他三老,也为之暗暗点头不已,但因此系人家师门事,他们也只好闷声不说话。
而仲玉也虽是天生古怪冷傲,但对于敬长尊贤,尊师重道,和“恩怨”二字,却有极高得性,因之,他见独眼煞神那种内心沉痛的神态,也不禁深为过意不去,于是灵机一动,朝独眼煞神,躬身一揖,道:“三师诅,不必滞疚过去,玉儿将仍以本门长辈事之。”
仲玉这聪明伶俐的作法,不但给独眼煞神留阶下台,打破了僵局,因而使得四老,也人为赞赏此子果然胸襟开阔,毫无一点江湖习俗的门讹之念,虽见其性情倨傲,并不有伤明珠才质,确是一个可造之子,如再为琢磨,日后在武林之中,定然光芒万丈,前途似锦,因之,个个萌起爱才之意。
独眼煞神真没想到仲玉恁地聪颖伶俐可人,常即抚着仲玉的头顶,笑道:“难为你有番好心,三师诅以带罪之身不能重返师门,但仍会加倍保护于你,日后在江湖上,如肿难干之事,三师祖定当为你排除一切。”
“三师兄,”傲霜玉姬突然插道:“仅许诺为玉儿排除困难就成了吆!身为长辈为何不多惠予一点,不若乘此机会难逢,把你我二人数十年修为的武功,统悉传授于他,也好因而光辉师门。”
独眼煞神闻言,深觉有理,即接道:“师妹所见极是,愚兄请从吩咐。”
仲玉一听两位师祖,要传他开功,那还不欣喜若狂!但当着诸老面前,怎能得意忘形?仍故意装着镇定的样儿,当即躬身言道:“玉儿福禄奇佳,幸蒙二位师诅宠爱,此生此世永铭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