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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方待再说“冷面观音”霍如霜突然说道:“南宫酒鬼,濮阳老鬼说得不错,喊叫怒骂办不了事,还是心平气和,冷静冷静,想办法开启暗门才是正理。”
南宫隐余怒未息地,冷哼一声说道:“好吧!我老人家暂时忍耐,要是大伙儿被人坑了,我老人家第一个就要找他‘西鬼’濮阳风要点公道。”
“南偷”尉迟奇冷冷说了一句:“到那时但怕那酒鬼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南宫隐双目猛挑,方待叫骂“北丐”呼延明已经说道:“好啦,酒鬼你少说一句不成么?倘若是那鬼女施诈,把咱们诱骗至此,那些个厉害玩艺儿马上就要来了,咱们还不赶快想办法?”
南宫隐被这个一言那个一语,说得赌了气,半句话不再多说地,伸脚要踩向适才解千娇所踩的那处机纽。
西鬼濮阳风离他最近,眼明手快,连忙伸手一拦道:“酒鬼!且慢!”
南宫隐本就对他没好气,此际立时发作,一瞪老眼,怒声说道:“老鬼!你要干什么?打算困死大伙儿,还是预备让人捉活的?”
“西鬼”濮阳风冷冷笑道:“都不是,是怕你酒鬼上了人的大当。”
南宫隐不服地道:“我老人家会上人什么当?”
濮阳风一指地上机纽,道:“这机纽适才那解家丫头踩过,不管她是有心施诈,抑或是被人熟悉内情,对她暗算,这处机纽已不会再能开那处暗门,要不然那就不成其为困住咱们的厉害埋伏,而且说不定你这一踩还会踩出别的阴险花样来,所以我拦住了你。”
南宫隐嘴里仍要硬到底地,扬眉说道:“我老人家不信。”
濮阳风往后退了一步,冷冷说道:“不信你就踩踩看!”
南宫隐心中早信了,他哪敢踩踏,红着脸,怒视濮阳风一眼,转过了身。这时,蓦地一阵嘿嘿冷笑传入秘道说道:“还是‘西鬼’濮阳老鬼来得狡猾,南宫隐酒鬼只知终日酩酊,沉缅于杯中黄汤,对别的事儿,从来不用脑筋…”
众人闻声神情震动,不由一惊,南宫隐震声喝道:“匹夫何人?”
那不知来自何处的阴森话声说道:“南宫酒鬼奈何如此健忘,天王寺中…”
南宫隐破口骂道:“万无极是你这老匹夫?”
万无极嘿嘿笑道:“正是老夫,南宫酒鬼,你敢辱骂老夫,稍时老夫要把你打入拔舌地狱,让你尝尝那有口不能言的滋味。”
南宫隐道:“我老人家正等着呢,看看你是拔我的舌,还是我拔你的舌,万无极,你如今是龟缩何处,何不出来与我老人家正面为敌,大战三百回合。”
万无极冷笑说道:“谁拔谁的舌,稍待自知,我们不必待作无谓争论,老夫如今就在你的身侧不远之处,你南宫酒鬼休玩心眼儿,老夫功力已失,与人对敌,是只斗智不斗力的。”
南宫隐冷哼说道:“万无极,我老人家那小龙儿呢?”
万无极道:“南宫酒鬼,谁是你的小龙儿?”
南宫隐怒声说道:“万无极,你装的什么鬼?我老人家指的是燕小飞。”
万无极“啊”了一声笑道:“你问他呀,莫怪老夫我不知道,只因为你那小龙儿如今已变为一条爬不动的半死长虫了。”
南宫隐一惊说道:“万无极,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