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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关城外,已是茶楼酒肆,客店林立了。
中午时分,正是商旅打尖的时候,酒楼客店,多是满座,锅勺叮当,酒香外溢,店夥招客酒保报菜,嚷成一片。
为了人马方便,五人决定在北关城外打尖,于是在一家较大的客店兼酒楼的门前下马。
店夥见五人衣著华丽,气度不凡,慌忙跑来几个,纷纷将马接过。
小温侯将马交给店夥,同时说。
“五马要用上好的草料,走时重赏。”
说罢与银龙四人一同登上酒楼。
楼上几乎满座,酒客高谈阔论,猜拳碰杯,酒保跑来跑去,送酒端菜。
萧银龙游目一看,座上默默进食的多是商旅行人,猜拳高谈的多是武林人物。
这时,不少酒客已纷纷转头望了过来,接著,急步过来一个酒保,将五人引至靠街窗的一张圆桌上。
浑人铁罗汉刚一落坐,立即要了两只烧鸡,银龙四人,随意要了几样名菜,和两壶玫瑰酒。
楼上见五人上来,静了一静,又恢复了高谈猜拳。
萧银龙只希望早些吃罢,早些上路,根本无心注意酒客们谈些什么。
蓦地
一个较响亮的声音,说:“这位老人真古怪,前几天还盛传他在长白山什么谷内,昨天夜里又跑到大石桥了…”
萧银能心中一动,循声一看,只见中间一桌,坐满了武林人物,有老叟。有中年,发话之人,正是一个红面膛的大汉。
这时,又见一个较年轻的人,说:“听说这位老人真古怪,你不动他的宝镜,他决不会杀你。”
说著一顿,又望着中间老叟说:“张老伯,我们去时,只看一看就好了,千万别动。”
此话一出,全桌笑了,邻近的几桌也都笑了。
萧银龙听得心头一震,想起那天贸然接近小石屋,觉得实在太莽撞了,今后凡事务必要谨慎些。
又听中间老叟,端杯饮了一口酒,说:“这件事,已轰动武林,但尚无人知道那位老人是谁,以前死的多是塞外黑道人物,最著名的有赤足恶丐,花和尚,还有一意孤行的鸠杖盲婆。”
说著,轻轻一叹,又说:“听说现在点苍派的‘金镖’马大刚,邛崃派的‘无尘真人’,和崆峒派的一位道长,也赶到大石桥了。”
萧银龙一听,星目冷电一闪而逝,由老叟口中,已证实恶道,马大刚等人,现在大石桥,他们是如何离开九曲洞,只要遇到他们几人,那天的情形便知晓了,但,目下又急于去大铁山救兰师妹,否则今夜定能找到他们!
如此一想,心情越发焦急了。
再一凝神细听,发现在座的武林人物,多是谈论带镜老人的事。
回头一看,丽君、娴华、小温候三人,也在细听,只有浑人铁罗汉,瞪著环眼,随著端有烧鸡的酒保,溜来溜去,嘴动牙响,显得万分焦急。
蓦见小温候,入鬓双眉一立,朗目精光闪烁,一直盯著银龙身后,俊面上已透出一丝杀机。
萧银龙心头一震,回头一看,只见身后不远的一桌上,坐著一僧一道,看来似已酒足饭饱。
僧人,头戴月牙金箍,长发披肩,身穿黑袍,背插一柄多环短铲,长得浓眉巨目,两眼贼亮,相貌凶恶。
道人,头戴九梁冠,身穿八卦绣金道袍,身材瘦小,背插单剑,长得鼠头獐脑,小眼精光闪射,几根狗缨胡,又黄又细,一看就知是个阴险狠毒人物。
僧道两人,四只贼眼,俱都色迷迷的望着娴华、丽君,嘴角尚挂著一丝奸邪淫笑,令人望之顿生厌恶之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