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颓废更加明显,原本英挺的身躯闪动优雅的气息,一首经典的帕海贝儿的《卡农》从靖皓的灵动指尖间悠扬地倾泄而出…
一个正坐在广场石凳上休憩的白发老人轻轻地拍着手,赞叹道:“如此娴熟的手法完全是世界顶级水准的翘楚才配拥有,而且浸彻入心的深情赋予小提琴曲灵动的生命,这远非刻苦训练所能达到的境界,堪称天才!”
原来这世界有个男人只为她演奏钢曲琴和小提琴曲,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
杨梦诗痴痴地看着男人,心弦莫名地一下子被琴音所悸动,任凭清泪在眼睑内旋转,她紧紧地闭起动人眸子,倾心聆听。
在靖皓拉奏那些能拨动女人心弦的琴弦的时候,也引来许多被靖皓优美琴声所诱的男男女女。
望着这张俊雅的脸庞,一个青春的女孩露出一丝怜悯之色,多少英挺的男人,怎会沦落到街头卖艺呢?唉,以他的气质,想必有难言之瘾吧!
想着,女孩掏出身上所有的零钱,抛入靖皓前面的小箱子里,随后,许多人都相继掏钱买他一奏,尤其以女孩居多,而男人更多的是嗤之以鼻,一脸不屑!
杨梦诗睁开梨花带雨的眼眸,嫣然一笑,如和煦的阳光拨云见日一般,她好笑地看着这一幕,而靖皓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继续着他那未完的《卡农》。
靖皓一曲奏毕,将手提琴递返给那名惊讶到无以复加的艺人,他呆呆地看着前面堆积如山的散币零钱,心中哀叹道:我终于深信‘人比人能气死人’这句俗语了。
靖皓向众位‘好心人’躬了躬身,在她们仍未回过神之时,拉着杨梦诗迅速远离人群,因为他从那些女孩眼中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
在不为人知角落里,高挑美丽的胡奕如一脸凄然地走了出来,她现在才知道原来他在阳光下是这么璀璨优雅,就是这个亦正亦邪的男人让她初尝到爱情的苦涩滋味,望着他拉着那个绝美女人远离的背影,她突然蹲在地上凄婉地哭泣出声,惹来路人的侧目而视。
靖皓,既然你有李雪琪又有刚才的那位绝美女人,可为何就容不下奕如呢?为何就一直对我不冷不热若即若离呢?难道你在嫌弃我没有她们美丽么?还是在嫌弃我没有女人味?
这一刻的她,少了刚健动人,却别有一番楚楚可怜的韵味!
…
坐入汽车中,靖皓捏了捏女人小巧的瑶鼻,揶揄道:“这么大的人了,一点都不害臊,连着在我面前哭了两次鼻子。”前一次,当然是在法国西餐厅为女人弹奏那首《做我的女人》的时候,那天,是杨梦诗的生日!
杨梦诗轻咬红唇,止住心中那抹还未消散的感动“还不是你这无赖害的。”
靖皓摇开车窗,点燃一根烟,轻声道:“梦诗,还生我的气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