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方便得话带我去音像店好吗？想买几张影碟。”安静客气的请求。若兰的治疗给她带来的唯一好就是迷上了看电影，从靠拢社会的角度看，这也算一大步，因为电影本就是社会生活的缩影。

“不好说，注意收听防疫警报吧。”

“医院里混了妖怪？”

“真要是那样倒容易对付，恐怕是比妖怪更严重的麻烦，”另一名特警说“我们从昨夜凌晨就在这里执勤，其间有很多病人被送去，可是没见半个人来。”

安静礼貌的回答问题，不时回向这边张望。翔理解她神中的求助信息，但偏不过去，简单的涉对改变她的格有好。

“千万别来！”若兰打断他的话，急切地说“医院已被隔离，一星期内我都没办法回家，你和小静最好别门，还有帮我盯着灵素，如果她回到家，就别让她再去。”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翔耐不住好奇问。

“我们也不清楚，上命令戒严，只好照规定办事。”

汽车在医院门外遭到拦截，两名脸沉的男请翔示证件，得知他是ANOLE的见习警官，脸亲切了少许，但仍不肯放行。

“她很好，刚才我们去医院找你来着…”

“你怎么了，嗓音好奇怪。”

特警不耐烦地说：“能在报上刊登的消息，还算得上严重？你最好快离开，这里已经够了。”

音像店兼卖运动装备，两个穿着带有休斯敦火箭队标运动外的男孩在挑选护膝，腋下夹着小船似的板。翔还记得自己小时候只会在冬天的河面上行取乐，提心吊胆，唯恐掉冰窟窿，偶尔在街上看见玩板的孩，总怀疑人家是日本人或者韩国人。现在的孩一年四季在街上飞驰电掣，与汽车肩而过面不改。他当然不认为自己变老了，然而时间真的改变了很多东西，喜也罢，讨厌也罢，冬天已经不再象从前那么寒冷了。

“我知一个地方可以看到医院里面的情况，有了望远镜，我们就知林医生在什么了。”安静眨眨睛，嘴角闪现狡猾的笑纹。

翔无法从他们中获得更多的线索，只好怀着狐疑驱车离去。大学城附近有一家满不错的音像店。翔给安静一零钱，让她自己去挑选影碟。结账时店里打工的女生问她有没有会员卡，还说了几句客话，大是夸奖小妹妹好漂亮啊，在哪里上学之类。

看到她对外之事发生兴趣，翔很是欣，但他没有把心情表现在脸上，若无其事的接受了她的建议，开车前往医院附近的地。行至途中电话响了，翔接听后了好一会儿才辨是若兰的声音。

厌的东西有“电锯歇斯底里的噪音”、“托车的引擎和废气”、“独自在家被迫接电话”；喜的东西则是“敲打电脑键盘发的嗒嗒声”、“痛饮冰镇可乐”和“雨季凉的空气”

翔摇下车窗，笑着告诉她：“虽然不是雨季，空气也还不错，等一下带你去喝可乐。”

“别提了，带着防菌面讲话，不奇怪才怪呢，”若兰的嗓音里透罕见的焦躁，这不符合她的格。“你们在哪里，小静还好吗？”

“当然可以，有特别想看的风景？”

翔扬了扬手中的报纸，说：“没听说发生严重事故，那些病人是从哪儿来的呢？”

“请问，我可以买一个望远镜吗？”安静腼腆的话语把他从浮想中拉回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