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诚低声骂了一句脏话，掀开被褥猛得起离开床铺。“诚？”潘惠睡眠惺忪眨着坐了起来，韩诚竭力撇开睛不往她的方向看，但一想到玲珑诱人的躯，几乎让他把持不住，他声说：“我要走了。”

“我们组队，缺了一个人数就不等的。也就两天，我保证一回来就找你。”潘惠听不去，摇着抗议：“你不许去！”韩诚绷起脸，不耐烦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说有就有。”

潘惠一脸持，让他不得不认真当回事儿，她并不是常常发火的人，也很早就发现发火只会带给她更多麻烦，但今天实在忍无可忍，即使心里也明白自己有些胡搅蛮缠。韩诚没想到潘惠也有小，当然，这么说并不准确。

合，可他能想到的也只有一个可笑荒谬的理由，他看了看在边仍然熟睡的潘惠，她双目合着，长发散落在枕上，微笑的嘴角展现完的弧度，桃红的双颊使得长睫更显突，在脸投下优的弧线。沉睡中的潘惠一副女人在激情过后饱足柔的模样。

潘惠握了握拳“那怎么一样，我现在可是你正牌女友。昨儿刚上岗，你不会这么快就将这档事儿忘到九霄云外了吧。”韩诚一听“女友”俩字眉皱得更，他忍着又哄了一会儿也没见有用，不仅如此，潘惠还越来越咄咄人。

她默默看着他穿整齐，也起披上睡衣朝厨房走去。韩诚火涨到几乎不能呼，睛生桩似的盯着潘惠直的背，摇晃的，轻轻扬起的发，以及走路时双的一丝僵。

他解释：“我那边早就说定的，现在不好临时取消。”潘惠嘟囔着不满“不就是玩的事儿么，有什么好不好的。”

潘惠有她的脾气，会攻击、也会脸红，可是绝不退却。如果是平时他也许会觉得有趣，可此时此刻此地的他实在没心情去应付。韩诚面容绷，蓄积着自压抑的平静“至于么，以前也没见你这么缠人，怎么这就转了。”

潘惠皱起眉“大过节的抛下我一个人，亏你说的。”韩诚这才想起日和大年夜重叠，他也有些懊恼自己的疏忽，看到潘惠变了脸，双极亮且消失了笑意，知她因为遭到冷落心中不快。

“你去哪儿？”他连讲话都困难。“我喝些，屋里气烧得太了。”韩诚当然注意到了，他的到非得探手到下面调整一下，否则连路都走不了。潘惠瞥他一，目光带着猜疑。

“这么早，有什么不对劲儿吗？”她困惑地问，可能是刚刚睡醒，声音中透着微低的磁，韩诚脑中即刻浮现她在他下婉转承的甜滋味，他真怕自己会克制不住，韩诚勉保持着面无表情，但那并不容易。

“又不是见不着。”韩诚知自己气很，但他不得不这样，整个情况简直不可救药到极。潘惠这会儿终于觉到韩诚的绷和疏远。

他被火燎烧着，贪婪地看着一寸寸妖娆丰的胴，久久不能自己，然而一想到刚才的噩梦，韩诚又烦躁起来，这不是赵怡第一次在他这里魂不散，而究竟有多少次，他可以数得清清楚楚。

他转背对着潘惠开始穿衣服。“我得走了。”潘惠摔回到枕上，仰面朝天躺着，懒洋洋说：“诚哥哥，不想让你走。”

“说吧，你这么着急离开，究竟为什么？”“噢…几个朋友约好去击场打彩枪。”韩诚自己都听着心虚，但他得控制自己。

韩宗海不止一次说过，是缓解压力、也是制造压力的最大利，他许久以前便发现这也同样适用于自己。韩诚越看面前媚的躯，越觉得压力重重，当然，最明显的答案是别再看了，但他就是办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