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多人看来，让曾经伤害过他们的家伙只吃上一颗弹那是远远不够的。

“最有名的几位我都认识，特殊方面…。”孙涛很严肃地考虑了几十秒，然后反问：“你是说S还是M？还是会冰火多重天与超级毒龙钻？”

黄胄对这样心如细发的家伙很欣赏，笑着说：“长话短说，这案现在我们接手，要麻烦你把所知都讲一讲，我是说重新讲讲。”

怪能在这里混个酒吧过悠闲日，刘昊自从得知调查队到底有多大权利后多少有些小市民拣到宝藏的轻飘，此刻听到一个混社会的经理也有这样的光，立刻收起一些轻狂之心。

三人来到财富时代要了个比较僻静的单间，随便了些酒，趁着等菜的功夫黄胄顺手将理过的资料递给孙涛，孙经理并不打开，说：“前几天刚看过，封上那手字一看就是王哥的手笔。”

“离大学城太近，真正的学生反而不多，就象我刚才说的假冒学生的不少，那条街上一共四十多家场所或多或少都有自己的常驻小，再算上动的，最少也在四百人上下，能跟我混个脸熟的大概一百多人。”孙涛斟酌着说。

刘昊来到这个城市的时间不长，孙涛中的那位在将近二十年前被专政，作为省城最后一位有传奇彩、相应权势以及在公路上超越中央领导坐驾的黑帮大哥，他的名字至今仍然在老百姓中传，谈论起来的时候依旧是四分憎恨、四分惧怕外带两分敬畏。

简单说，暗货和暗差不多，区别在于暗是悬赏杀人，在某些资本主义概念依旧盛行的地区或许有效，但是，在人民民主专政的威胁下，还没有人敢于人民警察抢生意，尤其是被通缉的倒霉家伙，能在被悬赏的蠢货倒在枪之前额外教训一顿就算不错了。

“恩，我是想问…。”黄胄在脑海中斟酌了一下，却不知该怎么表达自己的问题，转看看刘昊，说：“该怎么说？”

喝了啤酒，孙涛接着说：“想必二位也知，上面对于黑社会的打击力度，自从乔，哦不，是老四死后，除了漂白的那些位，省城里就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老大类人了，几个老炮抱团悬赏已经是了不得的事情。事到现在刚好一个星期，又是盛会期间，再不长的混球也知安静几天，到现在还没有什么风声传来。”

孙涛起手给面前的二位倒上啤酒，接着说：“这八个人中有三个是我听说过的，也就是最早死的那四个人中的三个，他们仨总是凑在一起，算是一伙靠女人吃饭的老手，但是从来不在我们那片晃悠，我们那里层次不，他们总是敲诈一些良家妇女，再就是给档酒吧供货，现在办假证的太多，女大学生不行了，是个地方都有几名大学生压场，有些客人癖好特殊，喜那比较纯洁的小职员什么的，最好是白天工作晚上客串，听说最近他们就靠这个赚钱，手正经有几个职员。”

看到孙涛笔画翻倍的手势，刘昊表示理解，在北方暗货的意思就是某人惹到了社会闲散人员，如果能将其抓住先送到仇家那里，让仇家教训一顿再送公安门，仇家愿意警方悬赏的一倍。

来之前要问什么方面的问题二人已经讨论过，讨论的时候好办，问的时候却有些麻烦，刘昊也是张了张嘴，最后一咬牙，直接问：“你们那里最有名的小你是不是都认识？她们中间有没有比较特殊的？我是说在接待客人方面有些特殊？或者能够让客人有特殊受？”

“上有什么消息？”刘昊接着问，正好服务员来送冷盘，三人暂停讨论，说了几句闲话，等到服务员走后，孙涛才接着说：“八个人中有个小混混是安字片某个老炮的侄辈，死的莫名其妙，那几个老炮已经放话，能帮警方破案的，额外奖励一万，暗货这个数。”

黄胄在旁边却不知刘昊的心态变化，他和始终把自己隐藏在平民百姓中的刘昊不一样，大黄确实是见多识广，尤其对这些暗面的东西了解更多，坦然笑纳孙涛的恭维。

既然上没有消息，就说明黑灰两全都束手无策，俩人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黄胄吃了刚上端上来的脱骨鸽，问：“你们那片常坐台的小多少人，大学生多吗？你认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