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那张脸似乎离她越来越远了，这一切究竟值不值得？她背弃了家人，背弃了安京的一切，只为了曾经的那个理想，只为了能永远和他在一起。可如今，事情的发展早就违背了她的初衷，她再也回不去了。即便她的哥哥仍在原地，却再也等不到她了。

颜愈拜地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边轻吻着“作为一个女人，你愿意为了男人，为了这个世界这么大的牺牲，不成功与否，在我心中，你的灵魂都是最净最伟大的！”

“是的，”颜辞的笑容里多了些真心实意“颜愈，这么些年真的是辛苦你了。正如我以前说过的，如果你想反悔，我随时都可以…”

用过夜宵，季嫣没有像往常一样回书房学习，而是拉着颜愈到客厅里坐下，平静地宣布：“今天晚上我们就可以离开了。”

季嫣瞥了一电视里正在接受国外媒访谈的柳靖之，心里涌起的伤痛。像是回答他，又像是自言自语“或许我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伟大…”

然组织规定实验室里不可以两个负责人同时缺席，但是你作为第三把手，帮忙掌实验室一天应该没有问题吧？”

季嫣哀伤的情绪彻底被打断，忍不住笑声来“我说颜愈，你都看了些什么七八糟的东西？刚认识你的时候跟个冰雕一样冷漠，现在居然也这么会说甜言语哄女孩？”

季嫣回到家里，颜愈正在在厨房里帮她准备宵夜。自从她向他抱怨过几次机人保姆的饭冷冰冰的，带着金属的味后，他就一手接过了一日三餐的重大任务，力图她渴望的家的觉。那双曾经杀过人沾满了鲜血的双手，如今却天天同瓜果蔬菜，鸭鱼混在一起，她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有暴敛天…

她想了想，最终还是把某些话吞了回去。路是他们自己选的，她所的不过是推波助澜罢了。

季嫣的脚步明显地了两拍，她转过，表情虽然依旧温和，却多了些说不清不明的东西。

小秦半信半疑地望着她，心底并不太相信她说的明天会缺席这件事。要知一旦她和陈广都不在，实验室的绝对掌控权就落到了他手里。难他们真的不担心他会把功劳全都抢过来吗？

语罢，季嫣一个十分温柔可亲的笑容“不多说了，我要回家了。你也早休息吧，大半个晚上都过去了。”

她的话再一次被颜愈打断“不用勉，嫣儿，我可以等你。等你完了你想的一切，等你成功地把这个世界恢复原样，请允许我和你心中的他公平竞争。到那个时候，我才有资格堂堂正正地拥有你，不是吗？”他一边说一边虔诚地在她的膝盖上吻了一下“我会永远在你边陪着你的，只要你一句话，我什么都可以去。”

望着他走厨房收拾东西的背影，季嫣下意识地把手放到自己依然平坦还没有任何生命的小腹上，视线变得茫然没有焦距。

颜愈神情诧异，却还是下意识地“你都已经准备妥当了？”

颜愈被她调侃得有些不好意思，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神告诉她他很她，无论什么他都会支持她。

她的嘴被颜愈一把捂住，剩下的话通通咽到了肚里。他半蹲在她的面前，神温柔，情满满地望着她“嫣儿，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肯相信我你。遇到你，是我这辈最大的幸运。其他的事情，只要付努力就可以得到。只有你，是上天赐给我的。只要你开心，只要你愿意，你想什么我都义无反顾。”

目送她纤细的背影远去，小秦的脑海中不知怎么地就想起了心中的那个人。鬼使神差般，他冲她喊了一句“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当初你前面已经有42个女人捐献过卵/了。”

季嫣的底染上了淡淡的笑意，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我想，我们是时候要个孩了。要是你想，我们可以…”

“我知了，真的非常谢谢你。”她踌躇了片刻，意味长地关心“如果明天可能的话…你多小心。”

季嫣情不自禁地摸着自己的小腹，无声地在心里叹——“我亲的尚未生的孩，如果你拥有了可以改变这个世界的力量，你是会选择让它恢复最初的样，还是让它永远这般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