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地，东北方离此二十里有一座山谷，群峰环绕，足够咱们斗法了。”

裴函的解释让老祖峰之战更加清晰，慕行秋对此却不在意了，时机已过，该发生的事情都已发生，真相什么也改变不了。

“不用，早晚有一天，她会亲看到成为妖的我。”裴函微笑，只有士才有的清澈微笑“而且你也没办法离开这里，我要将你留下，实在不行，就只能将你杀死。我们绝不能让一群士来去自如，更不能让你将新君带走。异史君消失之后一共留下五名传人，新君即是其中之一，他们分别掌握着一些远古妖术的记载，正在一项一项地尝试，至少还需要三十年才能全完成。”

“就是他帮助你修行妖术的吧？”

“需要我把你的情况转告给小青桃吗？”

“呵呵，你一没变，总是将事情抗在自己上，不它与你有多大关系，也不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你曾经帮过我，我从来没忘，这次见面主要是为了向你表达谢意。。”

“除了杀死新君，与妖云决一死战，我们好像没有别的选择了。”

慕行秋想了一会“好。”

裴函即使在发威胁的时候也显得温文尔雅，好像有不好意思，因此尽量将威胁说得轻松一些。

“孟都教呢？他怎么会变成琥珀士。”

“我要将被俘的士、人类都带走，还有那位新异史君。”

“嗯，这六年来我没别的事情，专心将内丹炼成妖丹，多亏新君的帮助，已经小有所成，能够掌控圣云。想必你已经见识过圣云之箭，那只是刀小试，我们还有更大的妖术，因为不想误伤太多的妖兵，才一直没有使用。”

“我知，你在断城取十万多只魂魄，这法术连妖王也到震惊，你前几天以闪电击破鱼龙阵，颇让我们大开界，正是为了要见识你的全本事，其他六位圣云使才愿意接受这次公平斗法。”

“不到十个，只有妖王知他们关在何。”

裴函再次微笑“孟都教是个好人，可他在逆天之术的路上走得太远了，他将自己全都炼成了内丹，外面裹着一层厚厚的固化灵气，好像一半透明的琥珀，可他却因此不死不活，挣脱不掉自己制造的束缚。他有一项本事，能够取妖力和法力，甚至能走妖丹、内丹。士们也有类似的法术，但是要结阵，还要借助大量法的协助，孟都教不用，对他来说一切轻而易举。你可以想象，若是使用得当，他会是多么大的一件武。”

“妖族和士之间很少有公平的斗法，希望咱们能一个表率。”

裴函微微躬，没有表任何耻笑的意思。

万年前就开始代代传承，只有受人类影响的非妖，才会对此到羞耻。妖王被夺走妖丹之后祖先之形，可我没有妖丹，之前连内丹也没有，为什么仍能保持人形呢？我对此到好奇。”

“我选时间，一个时辰之后，天亮斗法。”

非妖裴函是一名货真价实的背叛者，慕行秋心中却没有半愤恨，只是到遗憾“还有多少庞山士活着？”

“希望如此。最近几年我也学会了一些新法术。”

“我们准备提供一个选择，七圣云对阵七士，找一个空旷的地方，双方各展所能，赢者通吃，输家…就是输家。”

慕行秋从荆山士那里没有问清的事实，却在一名背叛统的非妖这里得到了解释“此战之后，我要去救孟都教。”

“七名士？我这边满打满算才有六名士。”慕行秋把辛幼陶都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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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格来说，慕行秋当时帮助的是芳芳和小青桃，他对非妖并无偏见，但好也没到非要结的程度。

“我们会从十一名俘虏当中挑一名士借给你。”

“没有，妖王是战士是领袖，并非智者，异史君或许能给我答案，但他战前就消失了。”裴函沉默片刻，接下来的叙述就简单多了“妖王当时已经恢复分记忆，但他没有妖丹，因此倍痛苦，我帮助了他，取得了他的信任。那个晚上，是我将他带了老祖峰，我已经打听好如何破坏瞬息台，让庞山孤立无援。妖火之山早就埋好了，飞族也在地下十几丈的休眠，一切都为了那个晚上。那不是完无缺的计划，而是孤注一掷的冒险，妖王不在乎，我也不在乎，我们两个都没有想到它会大获成功，更没想到这份成功会毁于断城。”

“漆无上给你答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