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喔，　喔…”果然来了，阿财的叫声响起，跟着培叔婆声音也由远而近：“晓生。晓生。快，快，如焉她…。”

“啊。”晓生的手臂上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柳如焉死死的咬着他的手臂不肯松开，血从她的嘴角里了下来！

晓生的导师曾说过，在手术台上，对待病人仁慈，就是对他（她）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