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片公司抢着找你投资，无数媒争相访问。”她凑近了一些，上几乎没有酒气，应该没喝多少酒“很多漂亮的女人追着你献殷勤。”“那是电影中才有的场景。”

“独立电影界…”杜克耸了耸肩“是个比商业电影圈还混的地方。”好莱坞存在着各各样成文或者不成文的规则。

而投资额度较小以及资金来源单一，制作人或者导演权力相对较大的独立电影，其实远比主商业电影圈肮脏。“你呢，你的第二作品呢？”娜奥米·沃茨挑了挑眉，问。“南希正在运作。”

等车驶停车场，他将车窗玻璃降下一截，对旁边说：“圣塔莫尼卡，游艇码区。”红的福特沿着速公路急速向西而去，酒意加上来的晚风，使得杜克了迷迷糊糊的状态。

等在了洗手间的门。南希·约瑟夫森的话绝对是经验之谈，杜克站在龙前洗手的时候，觉比刚才好多了，他能喝酒，但酒量绝对算不上好，吐来后轻松了许多。

大概是酒意上来了，杜克微微觉有疼，了额角，说：“我还在为新项目的投资发愁，媒在影片下档时炒作几天就转移了目标，至于女人？除了乌玛·瑟曼对我比以前情了一…”

现在的状态确实不太适合驾车，杜克也没有拒绝，脆跟着娜奥米·沃茨走到了她的红福特前，坐在了副驾驶上。

对着镜，打量了下礼服，依然净，轻轻在掌心呵了气，异味不是太明显，杜克平复了下呼的节奏，缓缓走了洗手间。“好些了？”刚刚走来，一条手绢递到了面前，杜克接过来，了嘴角“谢谢，好多了。”

她对着另一边南希的背影撇了撇嘴“就拿我来说吧，《生死时速》后我参加了三次试镜，其中有独立影片的制片人向南希暗示过，南希也让我答应对方的要求，却被我拒绝了，角当然也没有了。”

但大制作商业片的资金构成和权力架构异常复杂，其中的重要角绝不是肯脱衣服以及陪人睡觉就能获得的，没有任何导演或者制作人敢拿数千万乃至上亿元的投资开玩笑。

就听到后面传来了密集的跟鞋落地声。“杜克，杜克…”转过，看着急急追上来的娜奥米·沃茨，杜克疑惑的问：“发生什么了吗？”“你喝的有些多…”她几步追到了杜克边“我送你回去好了。”

“抱歉…”说到这里，杜克觉得自己不能继续忍下去了，转向着洗手间走去，看到杜克离开的背影，娜奥米·沃茨歪想了一下，嘴角略略上翘，招来服务生要了一条手绢，跟过去后。

不知过了多久，他觉得有些，用力睁开睛，这才发现车停在了一栋公寓楼的下面，这里似乎不是圣塔莫尼卡。“你醒了？”旁边响起了娜奥米·沃茨清脆的声音。

“派对差不多快结束了。”娜奥米·沃茨主动拿回那条手绢，扔一旁的垃圾桶里“福克斯的人基本都走了，你早回去好了。”

杜克压下涌上的酒意，缓缓叹了气“但到现在还没有制片公司明确表示要立项。”“看来你这个新锐导演…”她用手指虚戳了下杜克的膛“日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过。”“你想象？”杜克疑惑。

清楚状态不是很好，杜克晃了晃，让自己又清醒一些，这才说：“娜米，帮我跟南希打个招呼。”说完，他没有再回宴会厅，而是沿着侧面的走廊，向着酒店外走去，刚刚了明亮的玻璃门，还没到停车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