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宣布！《木兰》剧组，北京外景地分，长城段拍摄，全结束！”

那个群众演员大声叫屈：“导演，她…她来真的，真的咬下去啊！”废话！周依依小的徒弟，那当然全是真咬！

“啊！”群众演员发一声痛苦地非人的喊叫。

小意刚才还一脸悍，此时忽然大大的不好意思起来，脸红的象苹果一般，连忙掩饰着跑到助理那里要喝去了。

张建听见他在这个时候，竟突然念起《红楼梦终结，大观圆破败时的那句曲词来；不禁疑惑的看着他——孔儒的中，他从小就熟悉的那桀骜和鸷不见了，竟显一份淡淡的从容和清澈来…

“《木兰第七场十一…卡！”场记地拍板一下。易青皱着眉，盯着监视，举手大声：“开始！”

扮成男装的小意被一个魁梧的群众演员一刀磕飞了长枪，摔到在地上；那群众演员抢上，面貌狰狞的一刀砍砍下；小意没有半畏惧，一声尖利的嘶喊，她闪过刀锋。一把抱住那个群众演员地脖，冲着他的耳朵狠狠的咬下去！

“好，这一遍极好，OK。切过去！”易青低声喝，伸手了个向前切地动作。

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净…”

李想拿着个喇叭，声嘶力竭的在动员着几十个穿着服的群众演员分成几对，拿着大刀长矛互相砍杀。这一条已经拍了四五遍，总是有一两个群众演员现笑场、画之类的问题。

为副导演的李想只好耐着一遍遍的走过去，指手画脚地跟他们解释，好容易说完了，预备开始…又完了。最后把李想的兼施。又是恐吓又是利诱。

…

依依笑：“钱不钱的倒是无所谓。不过依我说，你应该给自己加钱才对。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你每次看人都看的那么准，没想到让小意来演，效果会这么好。”

小意一边漱一边笑：“为什么还给他加钱，我说应该要给他罚款才对！喂，我说，大哥，你有几个月没洗耳朵了，那么臭！”

听依依这么说，易青得意的冲她眨眨，走过去接过李想手里的扩音喇叭，大声——

“好！各门…预备！群众演员准备！注意了啊，注意了！我们争取这遍就拿下来，大家想想这是最后一个镜了，拍完就可以分钱了，兴不兴啊？”

易青心里乐开了，嘴上却不得不安抚：“耳朵破没破，见血没？”

依依原本只有华星的1%，加一个仙已经是很，再易青就不了主了，要开董事会才行。

数十个群众演员捉对厮杀，不顾满地嶙峋的怪石和泥泞的长草，连带爬，时而两个人抱在一起扭打，时而一刀砍在对方上——全是真来，就连砍人也是真砍。这是演员指寻周依依小的要求，让师在群众演员的上半衣服里，或者是预备要挨砍位的衣里加上柔韧很好的铝片。或者是专业的防护棉。这样大大增加了成本，一专业的防护棉要几千上万块钱，平时本不可能给群众演员使用的。但是也大大提了视觉效果——演起戏来真砍真杀，刀片隔着衣服砍在铝片上，砍得梆梆响，血浆泉一样飙来，真极了。异常刺激。

“Cut，太漂亮了！”易青忘形了起来，对着扬声大声喊：“小意，我们死你了！”

易青兴地走过去，对站在罗纲边看镜的依依：“周老师，真有你的，居然把小意调教的这么好！这戏票房下来了，公司应该考虑给你加1%的分红。”

“那倒没有…”

小意穿着男装，皱着秀气小巧的鼻，笑得那么灿烂，把一群群众演员全给看呆了，听了她的话，一起指着那个群众演员哄堂大笑。

“制片！这个大群众，今天劳务加五十块！”

正午，慕田峪外的一段古长城下。

孙茹和易青坐在监视后面。听见李想的动员辞，孙茹已经笑的绝倒了。

罗纲跟易青现在的默契程度，已经到了不抬就知易寻想要什么的程度，没等易青手势完，镜已经从全景一下切过去一个漂亮地近景——

“好，可以了，预备…”李想回冲易青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