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小时候很鬼灵，每次只要我一拉着脸要教训她，她就会先笑…”

凌晓一愣，接着一笑，笑的模棱两可，又不代表任何义，等笑容收敛之后，她看着别用沉默代为回答，对于恨不恨她现在已经不愿意去想，恨又怎么样，改变不了他是她父亲的事实，她的命是他给的，如果他想要回去的话，也许她也不反对。

“我不要你原谅，但是，有些话…”

“你很像你妈妈…”

“我知，你恨我。”

等她坐下，凌浩然开第一句话就是这句。

“对不起，我去下洗手间。”

见凌晓转过目光，凌浩然又继续说到，虽然很费力，说一会就要停一会，可是凌晓却没有打断，因为她这是第一次听到凌浩然说起自己的弟弟妹妹，而且她听到的第一句话的时候就觉他说的不是凌丽凌默，是她死去的弟弟妹妹，这觉让她很奇怪，心有灵犀似乎的，甚至勾起了她听下去的期盼…

“嗯…”凌晓应了一声，跟凌浩然对视一就把目光转到了别，她虽然愿意过来尽作为女儿的义务，但心里依旧充满了矛盾。

凌晓絮絮叨叨的像一个老太太，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凌晓小时候家里人的事情，从凌晓的妈妈到弟妹，再到外公，说细节还会笑，说得最多的还是凌晓跟她的妈妈，凌晓听着，心里有什么慢慢的了下来，凌浩然说的那些画面她很多都有印象，可是越听她的鼻就酸的要命…

凌晓站起来就要走，刚转，后的凌浩然就发一阵猛烈的咳嗽！

候一下，因为他给了她生命…

凌浩然听到闭上睛息了一，好一会才又睁开，看得他现在说一句话都要耗费很大的力，凌晓虽然故意把目光转到了别，但依旧能觉到他现在状况很不好，她本来想要走，可是却被心里说不清楚的不舒服留了下来，她想不通，自己虽然恨凌浩然，可是看到他这个样为什么还是会觉得莫名的难受，难这就是亲情的力量？凌晓不明白，也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去想，只想简单的说几句话后离开。

觉快控制不住自己，凌晓站起来打断凌晓迅速的冲了洗手间，一去，泪就不听话的涌来…

短暂的休息之后，凌晓缓缓睁开了睛看着坐在床前对他表现得一脸冷漠的凌晓，神里竟然现了一从未有过的柔和的目光，那目光让凌晓察觉到后心里觉得有些难言的觉，很复杂矛盾，不愿意相信又想相信…

心里的恨织像两颗不断冲撞的炸弹，让凌晓的情绪一度面临崩溃，最后她咬牙任由泪狂泻而下，好半天后，等心里稍微平静了一下，用冷洗了脸，整理好之后才走去…

“你妈妈最喜看山上的云雾，只是不好，不能登太的山…”

听到凌浩然的话，凌晓果断的打断，她知他想说什么，无非是解释，可是她不想要，因为现在任何解释都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听了还不如不听，那样她也许还会在心里对这个父亲保留最后一好印象。

睁开睛后，凌浩然的第一句让凌晓听起来好像知她会来一样，他的声音很虚弱，沙哑浑浊，就像一个迟暮的老人，只是那双睛里还能看到锋芒磨砺后残留的光芒。

“不要说太多话，你的会受不了，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

凌晓平静的朝床边走去，凌浩然平静的看着她，那神已经没了刚才那温情回忆的觉，有的只是没有温度看不透的淡然。

可是她上又死命的控制住了，因为她不想让凌浩然看到她被他说的话动了，刚才看到他说话的表情那么真诚，一都不像从前的他，甚至还带着回忆的甜，她心里的那个问题就会发疯的要冒来，差一就忍不住冲他大吼来，既然你那么在乎他们，为什么还要那么？用他们所有人的命换了你一个人的命…

这样的想法让她稍微轻松了一些，可是内心却无法完全平静，凌晓也忘了沈芳华代的话，本打算坐一会就回去，但是凌浩然却慢慢睁开了睛。

“你来了…”

一会，凌浩然断断续续的说一句话，凌晓的心一颤，目光下意识的朝凌浩然看过去。

“你们三弟里面，只有你最像你妈妈，你弟弟很像你爷爷，你妹妹像我，但是你最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