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唐重也取箱里最后一大筒来。

两人同时火，筒经过短暂的火线燃烧后，终于窜了黑se的药包。

一个人的烟，是落寞。

“我好开心。”白素说。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

“什么？”唐重低下看过来，看到白素汪汪的睛，看到她羞红的俏脸。

他们会评价哪个更好看，会讨论爆炸开来的烟哪个像什么这个像什么。

“为什么都是我放小的你放大的？要不下次你放两个小的我放一个大的？”唐重觉得这分方式很不公平。

他放了一晚上小的，大的全都被白素全放了。大筒大小筒小，没有钱就没有。这是小孩都明白的理。

唐重摸手机看了看，笑着说：“等一等，还有三分钟就新年倒计时。咱们用最后两大筒来迎接新年，怎么样？”

烟升起，落下。升起，落下。直至沉寂，直到死亡。

“你逃避，是因为你不够大。”

窗。

可是，那个时候，董家就没有人妒嫉他吗？

“——”董小宝被呛得难受。这个三叔，平时不言不语的，很多事情他都看的明白。

嗖——啪——烟还在怒放，惊艳了这最好的时光。

“三叔——”

“因为我比你大。所以我放大的。”白素词夺理。“快帮我着快帮我着。”

以前除夕夜的时候，唐重一个人放，一个人看，烟升起，落下，升起，落下——后来，他看也不看。

姓唐的带人私奔，他又怎么会恰好追上他的逃跑路径？

她微微踮脚，就主动送上了自己甜的嘴。

“我也是。”唐重很傻叉的应。

“你成不了董新航。”男人说。“因为董新航已经用他的失败人生给你了戒——你要走的是另外一条路。”

“亲我。”白素说。

“你是伪装——还是习惯那样的生活？还是——你怕成为另一个董新航？”

“新年快乐。”白素也欣喜若狂，站在屋又蹦又，对着唐重喊。

嗖——啪——嗖——啪——“唐重。”白素大声喊。

“大的人，只会让别人逃避。”男人无视董小宝的情绪，直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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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重冷的嘴，就得到了温柔的滋。

他举着手机倒计时：“五十九，五十八，五十七——十、九、八、七——三、二、一。火。”

“——”

“你在等什么？你在怕什么？”男人的声音很不客气的说。“你怕自己太优秀会被人妒忌？你连在女人的肚上就是保护自己？——你以为，这样的伎俩能够骗得了谁？”

“我会慎重考虑的。”董小宝说。

当初三叔最受家族，一切都被家里给安排好，铺在他面前的就是一条金光大。他要的，就只是抬脚迈过去。

把他们给捞起来。是青煮还是红烧完全在乎个人的胃。”

“懦弱。”男人评价。

一个酒意微薰的老人看着后院的这一幕，久站无声——

烟越来越少，时间也越来越晚。

“啊？都十二了啊？”白素惊呼着说。她了，说：“好。我们一起火。看看谁的烟漂亮。”

有白素在，自己抬放，她就仰脸看。放完了一个，她就会抢着也放一个。

两个人的烟，才是快活。

姜可人的事情原本是保密状态，他远在南方，又是怎么知的？

“我知你要什么。”董小宝说。“那也正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女人，她一定得躺在我的床上。我想要的男人，他一定得躺在他自己的坟墓。”

“如果不嫌弃我人老残的话，就带上我这个废吧。”男人嘶声说。“再不杀人，就死了。”

两人的拥抱，手里的烟还在尽情绽放。

“还请三叔多多指教。”——

那些躲藏在背后的人，是真心帮他，还是存心害他？人心隔肚，谁知呢？

“不行不行。你刚才放了两个小的。现在到我放一个大的。”白素抱着一个烟筒不放手，撒似的说。无论多么大的女人，都有撒的本能。

“三叔。”董小宝怒了。

董小宝不答。

嗖——啪——嗖——砰——“新年快乐。”唐重举着大筒，大声对着白素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