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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感觉不到指甲也被掀翻的刺痛的怒吼:“但我以为你比我还明白啊?可难道你却不明白我这些伤是为谁受的!四次袭击,次次要命,我怨过你吗裴东?我没有,你却嫌我丑了,但你有什么资格?你凭什么嫌我丑!”
我重重的推了他一下,红着眼,狠狠将办公桌上所有物件掀翻,然后紧握着双拳,心疼欲绝直视着他:“你跟她又是怎样呢?我们说好了只是演戏的,裴东你也说过,你说过你跟别人没有幸福可言!你说过我才是你的女人,你的妻子!但你就这样默许甚至赞同着她羞辱我对吗?难道还会有快感?那继续啊…现在更有籍口好好修理我了,你快叫她回来啊,让她看看你对我能负心到多彻底对她爱的会有多全心全意!“
“来动手啊?”
裴东静静看着我将这里搞得狼藉一片,眸底蕴着抹焦虑:“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牙龈都要咬的渗血,我从没有如此愤恨过这个男人,我流着泪咬牙切齿:“裴东,你还有心吗?你的心,它还会痛吗?”
他没回答,我倒抽口凉气,却是更感到窒息。
我再也不想待下去了,我快疯掉了,我大步的跑出去,在门口猛然一跌,擦破了手皮;他眉锋瞬蹙的追过来,扶着我:“疼么?”
不要这样…
那种话都能说出口了,就不要再来关心我!
“滚开,不需要你!”
我猛地推开他,抹着眼泪大步大步朝外跑去;他腮帮鼓了鼓,一言不发在后面跟着。
我慢,他也慢,我快,总快不过他,可那却只能叫我眼泪越流越快,彻骨的讽刺与心疼,化作黑暗与绝望无情的吞噬着我。
心疼到某个极限时,我都扭曲了,我突然觉得那么怨忿与不甘,我推开警卫员坐进吉普车丽,不管不顾的开了出去。
裴东立马驶出那辆黑色迈凯伦在后跟着,眉锋微蹙,表情默默;我从后视镜望着他,越来越压抑难受,为了他我不再爱哭了,为了他我死都不怕了,他就是我的命,他怎么能这样伤害我?
嫌我丑…
嫌我丑?
我一脚油门杀到了底部,没几秒,他也急速追上来,他不说话,仅是用森严的眼神示意我减速;我没有理会,我突然不明白自己这段岁月在干什么?
我爱上一个人,多不容易啊,活了二十岁我连爱是什么都不懂得。好不容易,我薛染也有了那个“他“了。我们一起经历风雨,我们并肩生死,我爱他爱的无心无肺!现在,却又让我恨他,选择撕心裂肺?
裴东,是这样吗?海誓山盟到头都是空,水流烟淡,随你飘散?
那从一开始就不该招惹我!
我猛地擦了把眼泪,车子开进高速后很快驶进了北郊,我兜转着,我很容易看见了那仿佛宫殿一样,形体已经构建完成,正在装修的四层两栋庄园别墅。
我看着它,就像在看仇人那般不理智而愤恨,于是,我停下车,走了下去;他也下来了,但没管我,只是双手插兜,冷漠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