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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
怎么回事,难不成他已被葛秋苓洗脑了?!
伍荔儿猛眨着泪水盈眶的美眸,此刻伫立在她眼前的男人,的确是她深爱的钱克平呀,可为何他却变成这般疏离无情,对她丝毫没有半点怜惜之意?
但相反地,他却对葛秋苓如此呵护备至…
“克平,你先回房休息,我有话想单独和她谈。”葛秋苓轻推他进房去,不情愿让伍荔儿多看他一眼。
“好-也累了一天,早点休息。”离去前,他在葛秋苓额上印下一吻,教伍荔儿看了更加心碎。
“够了,不准-再看他了!”葛秋苓一把扳过伍荔儿的肩头,直视着她。“我郑重地警告-,现在克平已完全属于我,-若识相就有多远滚多远,别再干扰我和他平静的生活,否则我绝不会轻易放过。懂吗?”
“我不相信克平会这么冷酷无情地待我…”就算真要分手,也该有个理由啊!怎能故意装作陌路人?
“别一副可怜兮兮的,反正-原本就配不上他,就当之前-和他的那段回忆,是老天施舍赏给-的美梦吧!”
“不可能…他明明说过会陪我一辈子的呀!”
“哼,有幸能与他共度今生的女人只有我,轮不到-在那作白日梦。”葛秋苓示威般地向她炫耀手上的钻戒。“再过不久,我们便要对外宣布婚期。到时候,我会寄帖子给-,如果-能诚心送上祝福,欢迎-来观礼。”
伍荔儿怎么也不敢相信,事情为何会莫名其妙地演变至此。花开花落,缘起缘灭的道理,她并非不懂,只是为何历经一场生离死别后,钱克平与她的距离却是咫尺天涯。她再也触碰不着他的心,再也感受不到他眸光的热度…
短短的一百多天,便足够让他将她彻底遗忘?山盟海誓只是过眼烟云?!
“过去的一切,他真的都忘了?”伍荔儿脸色苍白地捂着遽然发疼的心口,遥望着紧闭的主卧房门扉。
“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葛秋苓冷笑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伍荔儿惊疑。
“他丧失了从前所有的记忆,包括。”
“所以-趁虚而入?”伍荔儿恍然大悟。“-真卑鄙,这对他而言并不公平,这种手段一点都不光明。”
闻言,葛秋苓不怒反笑,笑得迸出了眼泪。
“什么叫公平?我痴恋了他许多年,若不是-这程咬金出现,他早该与我成双成对了。现在,-竟有脸和我说什么公不公平,岂不太可笑了?”
“可是…”
“当他受重伤,行动不便时,-人在哪?”葛秋苓咄咄逼人地质问伍荔儿。“当他因为记忆空白而不安,急需人安慰时,-又在哪?”
“我…”
“爱不是光靠嘴巴说说,而是真心的牺牲奉献-为克平付出过什么?”葛秋苓讽刺道:“居然还有脸在这儿跟我辩论手段光不光明?从前-和克平瞒着我及众人私下暗通款曲时,心里可曾愧对于我?”思及当时,自己简直是让人当猴戏要,平白无故替人做了多时的挡箭牌。
“那是因为…”自知理亏,伍荔儿一时语塞。
“论时间,我先来-后到;论勇气,-一向当惯缩头乌龟;论付出,-根本差我千里。”葛秋苓目光炯炯地逼视她。“除非我死,否则-休想再由我手中夺走克平。”
是啊,说真的,她凭什么认为克平的心该属于她?伍荔儿这才悲哀的认清这个残酷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