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说什么对不起？师父这千年来因为有你的陪伴，日过得开心的呢！现在你只不过是遵照你的宿命，走向你命中注定的路，没有亏欠师父或是任何人，明白吗？”

听到了这里，夜泉儿己哭得泣不成声。

“谢谢师父，还有…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坦白地告诉我…”她哽咽地说。

“师…师父的意思是…是他…”由于太过激动，夜泉儿说起话来变得结结的。

夜泉儿一阵语，被师父给问倒了。

“我…我…”

“你也知，当初你受了重伤，差丧命，是师父特地给你送药过去的。”见徒儿，符玥接着又：“那一日，师父和他谈过一会儿，而那些话肯定是他决定这么的原因。”

“徒儿知…”

夜泉儿泪，给师父一个大大的拥抱，一颗心已展翅飞越千山万，恨不得立即投雷腾霄的怀抱。

符玥神严肃地望着她，说：“泉儿，你要知，倘若你回到他的边，与他有了肌肤之亲、成了夫妻，那么你将永远成为普通的人类，千年的修炼全成了白费，寿命也只剩下短短的数十年。”

符玥将当时她与雷腾霄的对话全说了来，而听完之后，夜泉儿的泪早已克制不住地夺眶而。

一颗颗珍珠般的泪，泉涌般地溢眶，而对他的思念更是宛如排山倒海，几乎将她淹没。

符玥伸手，怜地轻抚着徒儿的脸。

夜泉儿再度肯定地。

“但…如果他选择了你，就必须放弃永生；如果他千年来潜心修炼的愿望，就是能够得成仙，那么，你还会不顾一切地和他在一起吗？还会为了和他相守数十年的时光，而让他放弃千年行，放弃得成仙的心愿吗？”

“即便如此，我还是要到他的边。”夜泉儿的语气没有半犹疑。

“他会选择放手，不是因为不你，相反的，就是因为太你了，不忍心你为他放弃一切，所以才那么的。”

见她心意如此决，符玥也只能说：“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

“那么你他的程度，到了愿意为他付一切？包容他的所有？”

符玥轻轻地了，说：“你会有如此的顾忌，他又何尝不是呢？”

难怪，难怪在她昏迷之前，他明明对她是如此的在乎，明明亲要她永远留在他的边，却在她醒来之后突然转变了。

“即便如此，你也还是要去？”

是人是妖，都是我真心上的对象，因为除了他之外，这世上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够代替他在我心里的位置。”

夜泉儿的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像是蓦地想通了什么。

她他，愿意为他付一切，可如果和她在一起，他必须付如此大的代价，她又怎么忍心如此自私…

“师父，我…”

师父这千年来对她的照顾，恩重如山，而她的决定肯定让师父失望了，一思及此，夜泉儿就愧疚不己，忍不住哭得更凶了。

她抬起，确认似地望着师父。

那真诚的泪，让符玥动不己，伸手为她拭去泪。

咦？等等！

他所的一切，都是为了成全她，才会自己狠下心将她赶走，而她只顾着自己心碎，却没想到他的心肯定更不好受。

“他怎么能说呢？一旦说了，你也就不愿意离开了吧？所以他才宁可让你误会他，狠心将你赶走。”

正因为他，所以她愿意付自己拥有的一切，就像当初面对那两个蛇妖的围攻，她宁可牺牲自己也非得要保护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