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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阳台,逆着光,单手插腰,脸上尽是严厉之色,指着女儿的鼻子,接着教训说:“都结婚了,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吗?”
忽然眼光犀利地射向桌上的空饮料瓶“你都散漫成什么样子了,你这是要逼你婆婆耐性尽失啊。”
“婆婆她…”房俪一脸无辜地开脱道:“不是那样的人,我也不是那样的人,该收拾的我还是会收拾的。”说完她连忙将空瓶扔进了垃圾桶。
看她像挨揍小狈一般畏畏缩缩的身影,茹月不禁扶额,有气无力地问:“你和宇生的衣服谁洗的?”只见房俪的头又是一低,彷佛认罪般招供“宇哥洗的,然后我负责晒,叫我做做样子。”
“我想也是,宇生比谁都宠你。”女儿被宠得无度,她都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哀了。
房俪对着手指,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说我洗,可是第一次加太多热水烫坏了衣服;第二次把他的白衬衫染成了蓝色;第三次塞太满,弄得到处都是泡泡,然后他就再也不让我碰洗衣机了,他说反正都是用洗衣机洗,谁洗都没差。”
“没差,你敢这样告诉你婆婆吗?”就是她有儿子,也受不了儿子给媳妇洗内衣、内裤吧。
“妈,我错了。”可怜兮兮的神情,她拿捏得恰到好处“我一定改,立志做楼家的好媳妇。”
“那好,我就等着这句话。”茹月对她笑笑,随即向她伸出了友谊之手“那就跟我回家吧,补上你的新娘课程,洗衣做饭、整理打扫,一件件从头学起。”
“呃…”学校没有安排额外工作占用她的超长假期,难道就是为了让老妈折磨她吗?
“我其实已经很优秀了,就不用更优秀了吧。”看看自己不沾阳春水的纤纤十指,老妈也太抬举她了吧,就不怕她把抹布跟排骨一起炖了吗?
“不行也得行,再这样下去,你迟早要被公婆嫌弃的,就算自家人不说,七嘴八舌的邻居可不少,传出去你老公的面子往哪里放?”
“宇哥才懒得管别人怎么说呢。”想到自家老公,房俪脸上自然流露出点点娇羞。
“是啊,他只在乎你。”提到女婿,茹月心头不免再次升起一股强烈的无力感,宇生啊宇生,你难道是前世欠了俪俪太多,所以这辈子才来还的吗?
“但你是不是也该在乎他一点,不帮他分忧也就算了,能不能不要替他找麻烦了?”老妈明显就是偏心,哦,楼宇生是完美的神,她就是跳到神身上吸血的跳蚤吗?
“妈,我受的委屈也不少好嘛。”
“说说看啊。”房俪开始掰起手指,一本正经地数道:“一是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被当成三岁小孩,就连生理期吃什么都要听他的;二是他从不跟我说心事,闷骚达人,只会像哄小女生一样宠着我,二是这点真的很重要,非常重要,居然不肯陪我度蜜月!堡作工作,我都不晓得,在他心里我跟工作到底哪个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