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瑛不去理会赵姨娘的冷嘲讽，心里想着白姨娘虽是大事心中念念不忘的女，却是公公的小妾，碍于分，这辈终究还是无缘。

赵姨娘夸张地叹了气。“听说大少爷只受了轻伤，我一颗心才放下，否则就算用我这条命去换也愿意。”说着，还用巾帕拭了下角。

“不只是对大少，就连在秦府里，她也甚少跟其他人说话，自以为读过几年书，又书香世家，父亲和叔伯不是士就是举人，在地方上很有名望，才会养成那副心气傲的脾气，哼！到来还不是当妾的命…”

走在后的赵姨娘可是心打扮过，就怕穿得太过寒酸，会被人取笑，不过太过招摇，也更显得俗不可耐。

“是。”赵姨娘当然要努力表现。“听说她在跟了老爷之前，就被卖过两回，都已经是残败柳了，亏得老爷还会看上她，愿意让她门，也算是遇到贵人，上辈烧了好香…”

婉瑛也很持。“都是一家人，就别客气。”

“赵姨娘能有这份心意，我就很激了。”她全的疙瘩都起来了，赶换个话题。“对了！我刚门没多久，想多知一些有关公公婆婆的事，就不知赵姨娘清不清楚？”

过了片刻，小便领着赵姨娘跨门了。

赵姨娘脸上满是谄媚。“婢给大少请安。”

“等一等！”婉瑛突然喊停。“这个故事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说起这位赵姨娘，想到立冬那一天，跟着秦凤戈回到秦府，曾经和对方打过照面，对方当时极力想跟她说上几句话，秦凤恕担心生母不会说话，万一惹祸端，又会挨老太君的骂，是把人给拉走了，所以印象十分刻。

到了第二天，待秦凤戈用过午膳，她才有空踏寝房，颊畔受到久违的度，不禁走廊下，仰看着光普照的天空，才想到都已经立，很适合到外走一走，要是有张椅该有多好，可以推着秦凤戈到园散心。

她摇了摇，又坐下来。“没什么，你继续说下去。”

谁知才过几个时辰，大事却被人发现死在自己房里。

婉瑛清了清咙，跟着步正题。“昨日白姨娘来过，我看她似乎话不多，想要聊上几句，都不知该从何聊起。”

赵姨娘神情有些幸灾乐祸。“大少可是问对了人，这还是老爷生前亲跟我说的，说来说去，都是因为读书人死脑，不知变通，也不懂得人，才会不小心得罪官惹祸上，最后家中落，只好把女儿卖给人家当妾…”

“白姨娘既然书香门第，又为何愿意当妾呢？”她不懂。

“赵姨娘也是一番好意，又岂会不答应。”婉瑛客地说。

小应了声是，转去办了。

“夫人！”小唤住正在发呆的主。“门房说赵姨娘在偏门外嚷嚷，吵着要来探望将军，不知如何是好，赶让婢来问问夫人。”

就这样，她先到小厅，拳掌的等着赵姨娘送上门来。

那么白姨娘和大事只是基于过去的渊源，跟彩霞的死无关，是自己想太多了，果然光靠直觉还是破不了案。

“婢当然清楚，大少想问什么，尽管开便是了。”赵姨娘只差没拍脯打包票。

“赵姨娘不必多礼，请坐。”婉瑛也不端架，比了下对面的座椅说。

一整个晚上，婉瑛都在想这个问题，要说最清楚白姨娘的来历，当数秦府里老一辈的人了，好比金嬷嬷，因为待得最久，应该比其他人知的还要多，不过她并不是个嘴碎的人，就怕从对方嘴里打听不什么，又不能去问其他长辈，左思右想，实在想不更好的人选。

“快请她到小厅来坐坐。”婉瑛雀跃地说。

有了！赵姨娘和白姨娘都是公公的小妾，应该知些什么，她不禁神大振，心想得来真是全不费功夫。

“大少是怎么了？”赵姨娘瞠问。

“大少，这可不是故事…”

难白姨娘就是…

她就是在等这句话。“公公生前就只纳两名妾室？”

“是，就只有婢和白姨娘两个，婢生下三少爷没几年，老爷和大姊就相继过世了。”赵姨娘叹息地说。

她假意回绝。“哎呀！在大少面前，婢不敢。”

“那就多谢大少了。”赵姨娘这才眉开笑地坐下。“知大少爷受伤，婢心心念念的就是希望能亲自前来探望，可是又担心老太君不同意，说我来了只会给大少爷和大少添，直到今早才鼓起勇气开问了，老太君说只要大少便可。”

“啊！”她从座椅上惊起来，想起秦凤戈说过有关大事年少时曾经喜过一名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