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百莫辩，四太太就说她败坏门风，又不肯守节，命下人打死了。”

腾了一夜，酸疼不已的躯获得舒缓。

“知。”她说。

麻姑虽然同情二老爷和二太太，但更想替主辩护。“大当家也真是无辜的，关他什么事，所有人都怪他，实在太没理了。”

为了解开丈夫的心结，不再内疚，非得让他们见上一面不可。

“那么四老爷怎么说？他有承认吗？”在这座光鲜耀的邢家大院里，真的隐藏着太多不堪目的事。

“婢听金说二老爷把自己关在修心园已有二十多年了，不只大当家，就连其他亲人都不见，边就只有一个伺候多年的仆役。我还曾听守门的老吴说二老爷和大当家很像，生意讲究诚信，而且又有责任心，一年到都在外面奔波，不像其他兄弟就只会坐享其成，可就因为长年不在家，才让妻被欺负了…”

她也这么认为。“确实是没理，可就因为不敢责怪始作俑者，才要找个人来气，相公便首当其冲。”

“大说得是。”麻姑赞同。

麻姑真的是不吐不快。“偏偏大当家总是希望能得到二老爷的原谅，又不是他错事，婢真是不懂。”

这下可让韵娘长了见识。“原来像姑堂是指那地方。”

她又问：“四老爷呢？”

韵娘转看着她。“什么大事？”

麻姑红着脸说：“大知青楼院是什么地方？”

待她回房，坐在镜奁前，让麻姑帮自己发。

“五房那儿了什么事吗？”泡过了澡，脑比较清醒，韵娘才开问。

就这么把人打死了？若真是四老爷用的，赵氏岂不是死得冤枉？

“当然是否认了，还说是赵氏勾引他，否则他才不会去碰过世父亲的女人。”麻姑义愤填膺地说。

“那位赵氏多大年纪？”韵娘问。

“大可别告诉大当家是婢说的，不然婢会挨骂的。”麻姑最怕惹邢阜康生气了。

“男人错反倒没事，女人却是该死，这是什么理。”她不禁有而发。

韵娘惊愕得说不话来。

“还是跟平常一样过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说到这儿，麻姑又小声地说。“婢还听说四老爷经常跟着大老爷往像姑堂跑。”

“听玉梅和秀梅说像姑堂里…”麻姑捂着嘴说。“全都是长得不输给女人的男人。”

“四太太简直气坏了，就指责赵氏勾引四老爷，当了寡妇，又不肯安分，赵氏就哭哭啼啼地说是四老爷对她用的，她一个弱女本无法反抗，没想到髓知味，三番两次到她房里纠缠不清，这件事可闹得府里上上下下都知了。”

麻姑想了一下。“听说才二十六、七岁，府当时，老太爷已经年纪一大把，都可以当他孙女了。”真是为老不尊，没有一个长辈该有的样，还把大当家害得那么惨，不过也只能在心里偷骂。

“相公就是太傻太老实，总习惯把事情往上揽。”对于这件事，韵娘可不打算袖手不。

“就是老太爷生前最后纳的一名小妾赵氏，前天晚上有人看到四老爷去她房里，就跑去告诉四太太，四太太上冲过去，结果看到四老爷赤的…”她压低嗓音，把从其他婢女中听来的丑事说给主听。

一听她这么问，麻姑摇了摇。“婢也不太清楚…不过倒是听说四房那边了事，还是大事。”

“像姑堂？那是什么？”韵娘疑惑。

韵娘不禁失笑。“我又不是小姑娘，还怕我知这些事…对了，有关于公爹，我是说二老爷，你有听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