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散去了所有的小世界，只留了一个展示在凌舒音面前。起初凌舒音并不知这个世界有什么特殊，后来她发现这个世界的自己也跟着岑游到了忘川，画面中的凌舒音似乎更冷酷一些，他们先于自己发生了一组对话。小千世界里，她问岑游：【既然如此，我该如何救师父？】岑游回答：【玉戒有芥世界，能养一方天地，而绝情剑只是一把神兵，你知为何仙尊们都在觊觎绝情剑吗？】【因为这把神兵能划开空间。】凌舒音想起她从师父那里看到的绝情剑的传承，知岑游这句话说的是真的，只是她从没见过师父使用这样的力量。小千世界里的凌舒音再次张：【绝情剑不是已经被镜鸢仙尊抢走了吗？】【我可以为你夺回来。】【…】【你想要吗？】【我要付什么代价？】岑游笑了笑。【什么都不用，你只用告诉我你想要，我就会去拿。】【…你跟我说过，你骤得仙力，修为不稳，你有把握打赢镜鸢？】【没有。】【那你怎么为我抢来绝情剑？】【我没有把握打赢镜鸢，但我有把握杀死镜鸢，只要我自爆神魂。】【你疯了？】【舒音，我说过，你救过我，如果不是你我兴许早就死在了秘境当中，你随时可以拿走我的命，我愿意为你去死。】凌舒音皱眉看着前的画面。

不存在钟烨自爆残魂威胁他的“因”便也没有他们二人师徒的“果”虽然尊带领修冲边陲给神山造成了很多困扰，但那个世界的凌舒音似乎更开心一些，师父依然陪伴在她的边。画面突然消失了。岑游渡着灵气苦苦支撑，看起来有些疲乏。

她和师父仍然恪守着礼仪，什么也没有发生，她好像站在了某个岔路，看到由某个的不同选择衍生来的不同世界，一千个世界全在这光幕上展开，凌舒音一时之间看不完，睁大了睛，她看到其中一个小世界中，师父因为受伤并未参加大战。

“上界的结界和它们都不一样，那是一个一个真实存在的世界，小世界当中，我们每个人因‘因’不同，有不一样的‘果’，这样的世界共有千个。”岑游讲完，伸手渡灵力。

“寻常我们看到的结界由灵力构成，要么灵力凝实，不可摧，外界的攻击无法。要么在中间穿阵法，闯阵者幻境，以为内无人。至级的阵法有迷魂的作用，可以让闯阵者陷梦魇，无法醒来。”

原地，令船只不动了。

“仙尊建立中央神山的秩序，为了维持统治，他们希望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就是，实际上穹之上还有上界。路朝接近半神，通过考验后便能上界，他现在的状态介于神人之间，其他人被这个光幕隔绝在外。”

只是在直视光幕的那瞬间就立刻破碎，她的本都受到影响，一阵发麻。前方看起来毫无灵力的死气，竟然汇聚了堪比仙尊的灵气力场，凌舒音不知那是什么，这超了她的认知。岑游伸手，用灵气修复她的神识。这伤太小，影响细微，但凌舒音心情很差，她侧过，拒绝了岑游的碰。

凌舒音绷着，想质问他为什么停船，岑游先行解释“舒音，你受到这里的灵力波动了吗？”此地是忘川，灵力波动很浑浊。

这会儿骤然听岑游这么一说，凌舒音往光幕的方向看，发现它确实有些奇怪，和普通的结界并不一样，她放一缕神识飘远，试图让神识碰光幕，然而神识还没有往前。

在仙尊充盈的灵力之下，光幕突然有了变化，凌舒音看到了很多的画面。某些画面当中，师父和她仍在试炼，另一些他们二人还在神山，还有些凌舒音独自一人参加了试炼，考完仙考。

岑游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沉默地收回手，手指在衣袍之下轻轻捻动。“那是小千世界。”凌舒音的注意力全在岑游所说的话上，她没听过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