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仲天立刻追问：“林婶，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杜念晴望着古丰光，就见男孩的脸确实仍有些苍白，神也不太好，倘若再勉跟着到扬州去，的确是受罪。

“回大少爷，倘若老没记错的话，许多年前，已故的老爷和大夫人确实曾经为了探望老太爷，而到过东北一趟。”

“香？”这个名字，让楚仲天充满了熟悉。

“既然这样，那就多谢楚公了。”古芸芸说。

“这…”古芸芸忽然心生一念，开问：“念晴，倘若可以的话，能否请你代替我去一趟扬州？”

虽然他在城里另有住，可由于运镖的关系，他时常不在家中，再加上又没有需要照料的长辈同住，他便也没找什么丫鬟、仆来伺候。

“我知自己的要求太过分了，可是…除了你之外，我也没有其他人可以拜托了…我实在不忍心小扁再受奔波之苦呀！”古芸芸心疼地抚着弟弟，手足之情溢于言表。

楚仲天开遒：“不如古姑娘和弟弟就在『旭山庄』住下吧，我会派人好好照顾你们的。”

虽然她心里对于盛气凌人的楚夫人有些畏怯，可是考虑到弟弟的状况，倘若能够住得舒适一些，就算是楚夫人的酸言冷语，她也会忍耐的。

“正好我明日要运镖去扬州，趁此机会，我去找香姨问个清楚，相信事情就会落石了。”

“可是，楚夫人那边…”

“这…”古芸芸一脸迟疑。

“这…可是…”古芸芸的脸上满是犹豫。

楚仲天转向杜念晴，说：“杜姑娘今日也在此

杜念晴一听，便：“芸芸姊，那你就跟着楚公一起去吧！”

“林婶是不是又想起了什么？”楚仲天问。

还记得小时候，他都喊她“香姨”，而她离开“旭山庄”的那一年，他好像才刚满十岁。

“是啊！香是已故夫人的贴丫鬟，跟了夫人三十多年，不论夫人到哪儿都一定带着她，后来夫人病逝了，才改伺候老爷。不过，十多年前香家中年迈的老母亲病了，所以已经返回老家，我记得…好像是在扬州吧！”

“不，不是老想起什么，而是老想到，大少爷若是想把当年的事情个明白，或许可以去问问当年跟在夫人边的一个丫鬟，我记得她叫…应该是叫香吧？”

“那么，当年你家老爷和夫人是否曾经与一对古氏夫妇定下婚事？”杜念晴连忙追问。

楚仲天，说：“经你这么一说，我也记起来了，确实是香姨没错！”那位香确实是娘的贴丫鬟，年纪与娘相仿。

虽然自己的手确实拮据的，可是她已经够麻烦杜念晴了，怎么好意思再接受银两的资助呢？

“呃？我代替你去？”杜念晴有些诧异地怔了怔。

“这老就不清楚了，咱们为下人，怎么可能去追问老爷和夫人的事情…啊，对了！”

“我当然想，可是，我担心弟弟的。”古芸芸担忧地望着弟弟，说：“在前来京城这一路上，他已经够累了，这会儿他的不舒服，若是再去扬州，我怕他会受不住。”

由于此刻古家小弟的正不舒服，还是安排他们姊弟俩住在“旭山庄”比较适合些。

“怎么了？芸芸姊，难你不想清楚当年的婚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放心，是我安排你们住下，二娘不会太过刁难的。我也会代我弟弟仲旭一声，让他有空时多过来探望你们，有任何需要尽管开，不用客气。”由于弟弟白日忙着家中的布庄生意，返回山庄时都约莫是傍晚了。

一不忍的情绪升起，她，义不容辞地说：“没问题，这件事情就包在我上吧！反正我自己一个人逍遥自在得很，上哪儿就上哪儿。只不过，在我们前去扬州的这段时间，你们有什么打算？要投宿客栈吗？上的盘缠够不够？倘若不够的话，我这儿有。”

起来…好像…”一名四十多岁、在灶房工作的妇人，偏着脑袋努力地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