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牧跟荣祁也不再迟疑，林牧飞快沾那净的帕帮严恪将伤周围的污渍净，荣祁也是倒了些止血的白药在绷带上，又一一涂抹在了伤。

“伤不疼。”严恪伸手抚上望舒的脸，用拇指蹭掉她角的泪，声音温柔得一如往常，：“只是现在看你一哭…就有些疼了。”胳膊不疼，心疼。

“不、不行…我就在这里…”望舒整个都在轻轻地颤。她从小就怕见着伤，家里厨剖鱼给她看见了，她都了好几天噩梦。可现在…不行，她要守在这里。望舒起给林牧让了个地方，自己站在严恪后。

“你…你不在我睡不着…”望舒打了个哈欠，着睛，拖着有些的调，慢吞吞：“好不容易躺下了也是一直作噩梦，我便想着不如等你回来…”她刚一抬，看见严恪的模样，一瞬间从半梦半醒的状态里被彻底吓醒…

这里，严恪顺势撕下衣襟上还算净的布条，丢给小楠，示意他把那男人嘴堵上，免得他胡喊叫，吵着别人。也幸而现在是夜里，除夜巡外街上空无一人，否则严恪现在的模样定是会吓着平百姓。

只是纵使严恪跟小楠小心了又小心，在严府大门儿的时候还是发了不小的动静，荣祁跟林牧一齐凑过来，才发现严恪受了伤。

她看着严恪上全是血，从到脚都沾着猩红的血渍，还有那左边胳膊，衣服被撕开，只在上臂缠了个止血的带，指尖还在往下滴血。这是…这是…

“你…这…”望舒被吓到语无次，急得说不话来。林牧拿了绷带和白药冲来，看见望舒也先是愣了一下。严恪的伤实在暴。

望舒知这白药粉上伤，得是钻心的疼。小时候她曾爬树划伤了小用过一次，那痛她好像现在还记的。自己只是一个小，严恪胳膊上…胳膊上这个伤却、却这么宽，还这样，那白药洒上去，他得多疼啊，想到这里，望舒忍不住了。

他也怕望舒看不得那血，反倒不好理了。“乖乖，你先去，我怕吓着你。”严恪脸上扯个温柔的笑，：“放心，他们都知怎么理伤，我没事的。”

＊＊＊“可是、可是怎么会这样啊…”望舒的声音不住地抖。她伸手胡在脸上摸了几下，把泪都掉。若是严恪不想看她哭，她就忍着。

“无事，别声张。”严恪镇定地仿佛一直在淌血的人不是他。纱布和白药都在侧房，林牧飞奔去拿，小楠安顿那个土匪，荣祁陪着严恪往正堂走…严恪失了不少血，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喝些茶。

怎么现在又一个人趴在这里？“望舒，你怎么不在床上好好睡觉？不说了晚上不等我了吗？”严恪往前凑了几步，声音里尽是心疼。

“是不是很疼啊…”望舒蹲在严恪边，仰看着面前的男人。明明受伤的是他，怎么现在倒是自己了阵脚，慌得不像样。

结果他刚一推开正堂的门，就看见望舒只穿着单衣趴在桌边，听见正堂大门吱呀一响便坐起来，睡惺忪地慢慢坐直，喃喃：“你回来啦…”这下连荣祁都懵了。早些时候老大差人让嫂别等了自己先睡，嫂该是那个时候就已经回房了。

豆大的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怎么门时候还好好的，不过几个时辰，严恪便受了这么严重的伤。“疼、疼吗？”望舒带着哭腔，声音都在哆嗦，她看严恪脸上却没有一丝苦楚，想他一定是在故作轻松，不由觉得更心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