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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何淮安解释斡旋。
王弯弯问何淮安:“你钢琴是去哪买的?”
何淮安注意着戴英霞悲伤的表情,他回答王弯弯:“这架钢琴属于我的钢琴老师,我从小苞他学钢琴——”突然他聪敏地联想起来,难道…他看着戴英霞泪汪汪的眼睛,戴英霞也看着他。他跟戴英霞说:“我的老师姓戴,他叫戴青山。”
“他是我爸。”戴英霞激动道:“谱架上刻着的‘夏雪’,是我妈。这钢琴是我爸的遗物…”
“我懂了,原来如此。”何淮安朝戴英霞微笑。“所以…你是我钢琴老师的女儿?当年染上肺炎住院的女孩?”
“对,是我。”
何淮安说:“我妈买这个琴给我的时候,说是因为戴老师的女儿住院,需要医疗费——”
“对,所以现在,我希望能把我爸的遗物买回去,拜托你开个价。”
“我不能卖你。”
“这钢琴对我意义重大,我爸死的时候我才一岁多,对他没有任何记忆,我现在只能听他留下来的钢琴曲怀念他,我希望把琴带走,我需要他的东西证明他真的曾经在我生命中,我拜托你…”戴英霞泣不成声,可这何淮安也真够狠心,他无动于衷,坚持己见。
他说:“我能理解你思念父亲的心情,但是——这钢琴是我妈买给我的生日礼物,我很抱歉。”
王弯弯提议:“比起英霞的遭遇,我认为这钢琴更适合放在英霞的地方,我们愿意开比较高的价码——”
“不是钱的问题,戴小姐,这钢琴有你爸爸的记忆。可是现在,在它身上,有属于我跟我母亲的回忆,我们的回忆是共同持有,而回忆是多少钱也买不到的,这钢琴有我母亲当年对我的疼爱。”
戴英霞说:“既然是你妈买给你的,假如你不好转卖给我,那么请给我伯母的电话,让我去说服她好吗?”
何淮安深吸口气,看着戴英霞,淡淡地笑道:“可惜我不知道怎么联络她,她死了。”
王弯弯惊讶:“怎么这样…”这下棘手了。
戴英霞看着何淮安,他们凝视着彼此。在这白钢琴上的回忆,纠缠不清,已经不完全专属于谁的了。戴英霞知道她无权夺走他跟他妈妈的回忆,但,属于她爸爸的那份,又该怎么办?如果不是爸爸冥冥中指引,要怎么解释她会跟这钢琴相遇?
“难道…真的不行?”戴英霞气馁,瞅着一口都没喝的咖啡。
“很抱歉。”何淮安毫不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