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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翠环绕,盛装华服异常夺目。
黎慕华定眼望她,这女子五官还算可以,虽有一股清朗活泼气质,容貌却远远不及雅雅,但总觉得她的眉眼间像极了某个人,是谁呢?他紧皱双眉,试着找出一张相似容颜,然一时之间却想不到。
她进门时举止有些仓卒,一入屋内,目光自动跳过黎慕华,四下打量,好像屋里还藏着什么人似地,直到她发现黎慕华新梳好的发髻和陆茵雅手上的梳子,才松口气。
“妹妹急急赶来,不知有何事?”陆茵雅放下梳子,迎上前去。
“听说姊姊领了陌生人进府,身分是谁连总管也弄不清楚呢,妹妹好奇心起,想来瞧瞧姊姊带什么人进府。”涂诗诗的眼光在黎慕华脸上停留片刻,随即扬起鄙夷目光,别开脸。
陆茵雅安抚地拍拍婆婆手背。“便是这位婆婆,她的家人遭贪官污吏迫害,满门凋零,姊姊进香途中遇见,想她可怜,便把她带回王府,给予一个栖身之处罢了。”“姊姊真是心慈人善呐,竟收留一个连事儿都做不了的老人,还亲自为她梳头。”她讽刺道。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姊姊不像妹妹,能博得王爷垂青,但居王妃之位,多少得尽心为王爷办事,姊姊只图能为王爷在外头博个好名声,妹妹应该不会有异议吧。”下意识往前一步,陆茵雅将婆婆护在身后。
“姊姊真是花心思呐,每月布粮施米、善添香油、铺桥造路不够,这会儿连下等贱民都领进家门,我们王府都快成了积善之家呢。”她字字尖锐,听得黎慕华满心不爽,这女的是何等身分,雅雅再不济也是个王妃,整座府里除王爷之外最大号的人物,她敢这种口气说话?难不成她是难缠小泵?不对,哪个小泵会喊嫂子姊姊?
陆茵雅不置一词,微微一笑,带过。
“下月父皇生辰,宫里要摆家宴,王爷打算带妹妹去呢,姊姊怎么说?”她得意地抬高下巴。
“妹妹希望姊姊说什么?”陆茵雅问堵了她。
涂诗诗气得跺脚,恨恨瞪着她,她宁愿陆茵雅大发脾气,也别这般淡淡的,好似自己争取半天、最看重的东西,在她眼里不值一哂。
陆茵雅摇头,这样的脾气,这样把喜怒哀乐全张扬在脸上,未来怎么在后宫与人相斗?
不过,坜熙青睐的不就是她这样单纯的性子?而她,离单纯——很远了——“妹妹在父皇面前多多表现吧,父皇喜欢你的歌舞,妹妹不如进献一曲,说不准,父皇会晋升你的位置,让你凌驾于我呢。”她淡然几句话,让涂诗诗傲慢的笑容露出裂痕。
涂诗诗的痛处被踩上,瞬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跳起来、张扬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