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江语站在哥哥后不讲理地接嘴，完全忽略了这条巾的选购和她没半钱关系。因为那是一条很好看、很柔的巾。江池专门给她挑的。

他一抬，看见江妈疾手快的样，连忙开“妈！冬天太了。有天早上起来突然鼻血，手边一下找不到纸巾，就随手拿了块布了。诺。就你手上那块。”

“这是妹妹送我的礼，一份非常珍贵的礼。”就因为这句话，江语记了这件事好多年。＊＊＊考前夕，在周围所有人都在决定未来去向时，兄妹俩也背着大家坐下来认真讨论了这件事。比起大多数人表现来的无畏的恐慌和焦虑，他们还算理智，那是在离家很远的一个小公园里。

面不改，开继续胡来“那巾是她送的，说是攒了好几个月的钱在什么鬼品店给我买的，你说她这么抠门一人。”

她脸薄，从不说谎，要是妈妈再多问几嘴，她肯定就结结地把实话说来了。于是她扑在哥哥背上，揪着他的卫衣又急又气地小声询问“哥哥你嘛，你又不是不知我不会说谎。”说完还握起拳捶了哥哥几下。

拿着那块巾从房间里走了来，说完还把它拿到鼻下仔细闻了闻，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味。

“那你怎么不立冲洗净，不会就问我或者小语呀。哎呀！这么大一滩血迹，颜又不浅又不浅的，以后也用不了。我给你扔了去。真是的，你这小，好习惯不学，净学在房间里藏垃圾。”

这是妹妹送我的礼，很珍贵，无论什么样我都喜。”这句话说得猝不及防，江语的神情在听完后不由得一愣，抬去看哥哥大而稳重的背影，他刚才说了什么？

妈妈是怎么找到的？光是瞪着他还不够，妹妹还匆忙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他边就是一顿小动作。

听见江池的回答，江妈也表示不理解，追问“这和小语有什么关系？”他可太习惯夹在两个女人中间人了。

“那妈妈能把它还给我了么？”见终于把江妈糊过去，他才走上前去取，边走的时候还边说“我没刻意藏。

而后作势就要走到垃圾桶边上准备丢掉。江语闻声看去，看见是那块沾了她血的巾，神情大变，整个人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颇指责地瞪着哥哥，似乎是在责怪他，不是说好会藏起来不被人发现的么？

就是有痕迹才有纪念价值，但若是说实话，他们俩相亲相兄妹俩的好形象就要崩塌了。江池扭看了羞红了脸的江语，偷偷了她的手指，解释“妈，这东西不能扔，扔了小语要生我气的。”江语一听哥哥把责任丢到自己上，吓得连忙躲到哥哥背后，不让妈妈看见。

“臭小，怎么说你妹呢，要不是看你整天打球带一臭汗回家，谁给你送巾。”江妈大多数时候都站在女儿这一方，毕竟儿脸厚，说两句他也不往心里去。

妈妈最看不惯家里的脏东西，嫌弃地再看了手上的巾两，就给它定了被丢弃的命运，他当然是故意没洗净的。

一会儿掐他的手，一会儿动动嘴哑声质问他，总而言之，要他赶把这件事摆平了。不然不给他好日过。江池总是镇定的，毕竟他的那张嘴，什么瞎话都敢往外说。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江语又伸手打了他好几下，江池不由得顿了一顿，面上丝毫不觉得自己趁机说她坏话有什么错，轻笑了几声反手捉住了她动的爪后，继续“你说她好不容易给我买条巾，我脏不说，还给无情地扔了，她不得记恨我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