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暗中有人想阻止他顺利拜堂，那原本稳当当被摆在他旁蒲团上的牌位，不止一次莫名的倒下，中断拜天地拜堂的仪式。起初他以为是司浦安帮他抗议这个亲事，但当他迎上他一样不解的神时，他就知掏的另有其人，最后，又是媒婆将那块木到他怀里让他抱着，拜堂仪式才得以顺利完成。

回程，那四个轿夫又直嚷着有人扯他脚，吓得他们轿怎么抬都抬不好，灵位新娘也在轿里跌过来，过去的，后来媒婆脆将那灵位放在嵇扬怀里，让他骑着将她娶回家。

他一声冷笑！你不愿意嫁我，我又何尝愿意娶你！看来咱们都是不由己之人。

这些日以来，这个一向严肃冷酷的帮主不知怎么搞的，每到晚上都会起一阵莫名的疑心病，要嘛以为有人在唱歌，要嘛以为有人窥视着他，现在换成有人对他诗了。几个月下来，帮里所有护院都知他的病情逐渐恶化，便开始在他房外守卫，但从来就没见过或听过什么动静，只是霍帮主还是天天睡不安眠，每到半夜一定会惊醒大叫。看他日渐消瘦的模样，早让人认不他曾是那叱咤武林一时的判官神笔霍之鸣。

瞵！多的名字，大概是取意波粼粼之意吧！没想到她寿命却也像波，八岁是吧，他们说她丧命当时只有八岁，若还活着现在应该十八了，这也是母亲觉得他该娶她联亲的原因，不仅是她是殷家大小，而且是个怀的女孩，会冲上小姒就是因为她想找婆家。

霍之鸣挣扎到最后，知就如前几次一样，他再怎么挡也挡不了，索捂起耳朵逃避似的将埋在双肘间，再照往常一样拼命的对屋外喊着。

“谁？谁在说话？”霍之鸣从床上一跃而起，两直盯着窗外。又来了！那一声声鬼哭神嚎就像是命符一样，又开始不断地在他耳际回，任他怎么挥都挥不去，都这么多天了，这声音还不放过他。

阵阵似有若无的低，隔空飘扬在一间黑漆的屋中，那如泣如诉的哀急似乎正传达着莫大的苦楚。

也不知冥冥中真有“女方亲家”同庆，还是有人搞鬼，这一趟迎亲过程倒真的是状况频频，先是一到废墟，天际毫无预警的刮起阵阵狂风，吓得那些轿夫、唢呐手个个脸大变，可以明显听见每个人卖力诵经的声音。

这画面让他跟随同行的司浦安更觉好笑。九月了，秋风乍起是再自然不过的现象，这些人啊…嵇扬又只能苦笑。

当送房当时，他听到旁人不只一声窍窍私语——新娘的鬼魂在抗议，她不愿嫁给他。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话凄凉…”

白灯笼，回程才可全数换上大红喜，加上锣鼓声。

“老爷，您白天帮务太累了，所以连夜都无法静心，刚刚外真的没有别人。”那个被唤作霍平的年轻人，照着前几位年长护院教他的话搪着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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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世上真有魂不散的鬼魂？

“霍平，刚才是谁在外诗？”有了亮光，原先吓得像缩乌的霍之鸣这才敢抬起脸来。

“…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似乎真是要赖定他了，苏瞻的《江城》仍持续在空气中着。

“胡说，我明明听见一个女人诗的声音。”

那张异常惨白的脸，那份飘渺无声的影…

“你真的没听见人诗？”霍之鸣不相信地再一次确

这场婚礼嵇扬从到尾都觉得像场闹剧，但为了讨母亲心，为了小姒，他还是尽力演完该属于他的角，整晚唯一让他觉得有趣提起兴致的，可能只有刚拜堂时发生的事。

“老爷，什么事。”随着这两声叫唤，门外冲一名孔武健硕的年轻人，手上拎着一支火把，将屋内一下照亮了起来。

“诗？没有啊！老爷，刚只有小的在外当班伺候你，没别的人啊。”

“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嵇扬对着那片没生命的木问着，不知怎么着，他心突然想起那晚在小姒房里见到的那名女。

“来人，来人啊…”他明明记得刚才就寝时亮着一盏油灯，怎么这会儿屋内却变得漆黑不见，那些守更的人都跑到那儿去了！

嵇扬忍不住伸手将床上的灵牌拿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