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记得，如果你敢欺负小九，我就是鬼也不会放过你，我是宁国下一任皇帝，到时多些陶俑给我陪葬，你不一定打得过！”＊＊＊车离开皇都许久，小九儿终于鼓起勇气开：“仙尊对不起，我哥哥瞎说的，他的话不能放在心上。”

“胡闹。”竺云谏一如既往地呵斥着，泪却不受控制地了下来。小九儿也想哭。但她握着左修的手，了鼻说：“哭完了就回去吧，以后不许再哭了哦。如果父皇母后问起我来，哥哥就说没见过我，好吗？”

在上地俯视：“你不会，你的百姓民，全宁国会。王不见王，她的王命虽然微弱，却会影响你的帝王之运，而影响宁国国运。届时百姓凄苦，请愿杀她祭天，你如何选？”

“我不会和小孩计较。”左修说的很淡，嗓音冷淡如岚。小九儿心中升起一不敢声语的敬畏，就像所有人一样，前的仙尊是如此在山，不屑尘俗。

“…”竺云谏脸苍白，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已学帝王之术，得父皇真传，早就知不能囿于一人，害天下百姓受苦的理。竺云谏第一天学堂，老师就教过他，他这一生最该忌惮的人是小九儿。

不好看。是没机会再看了。还是人间的景会变丑？小九儿眨了眨睛，哦了声：“是以后下山时会是人非，再也无心赏景了么？”

因为小九儿对他太特殊，太重要，说不定会让他无法挽回的错事。万幸小九儿一直乖巧懂事，从未染指朝廷权术。可如今，她有了王命，虽然不知是怎么来的，但那群大臣必定是容不下小九儿。

小九儿趴在车窗边，乖乖地睁大睛，看了好一会儿，才闷声问：“为什么要绕远路？是为了让我看吗？”

“所以，我劝你还是当她已经死了。”左修对小九儿招了招手说：“念尘，过来。”小九儿看见哥哥悲痛绝的无助神，心也像被刀割一样痛，但她只能放开哥哥的手。

“我知。”竺云谏了，最终看向左修说：“你既然娶了小九，就一定要待她好。我知你是仙尊。

“嗯。”左修缓缓睁开，一抹无喜无悲的冷光迅速褪去，他看向小九儿时带了几分温情，他说：“念尘，你多看几。上了山，这人间的景就不好看了。”

竺云谏愣了愣，但很快回答：“百姓一派胡言，全打回去！”“届时宁国万里饿殍，你落得千古骂名，无数兄妹跪在你面前求你杀了她，给他们一条活路，你又如何选？”

“我…”小九儿不禁小声说：“可我不是小孩。”左修没有回应。车往前，车厢中只有小九儿自己的心声。偶尔，能听见剑穗扫过剑鞘时的窸窣声。太轻了。

左修闭着，后背绷得笔直。车偶尔颠簸，他鬓边的碎发不动，一派定神的仙人模样。

“没事的，哥哥，仙尊待我很好的。我去山上学，说不定能修成神仙呢？”小九儿回到左修边，甜甜地笑了下：“说不定你以后祭祖拜天的时候，拜的就是我呢。”

仿佛前人下一秒就要回到天上，被白云层层遮蔽，再也无法窥见。光照窗棱，隔在两人中间，小九儿前的仙尊越发空净缥缈。小九儿猜，他应该已经等不及回山了。

“别看我，看窗外。”左修忽然开。小九儿扭望去，窗外是一片片低垂的树枝，叶影斑驳，光正盛，偶尔还有枝盛开的白朵。一串串小灯似的垂下来，很适合诗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