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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手,我劝你珍惜一点。”她大言不惭得很。
“你都打算跟我离开台湾了,还管他们?”他张口咬她太过冶艳的唇,添掉色彩,还她清新。“你放不下向阳?”
“不是,而是我目前还在公司,总不可能什么都不管吧。”
“那你决定好什么时候要离职了?”
“你不是说这个月的二十号要离开台湾?所以我应该是过两天就开始办交接,我打算在十五号之前把所有工作都转交完毕,剩下的时间整理行李。”
“还记得?”瞧她颇有规划地配合他的进度,他不由开心地啄著她的唇。
“那当然,再没有任何东西会比你重要。”她噘著嘴,美眸波光潋艳地直瞅著他,眼神看似大胆,但唇角的笑意又极为羞怯。
突兀的组合,在她脸上揉合出教他心痒的美。
如果这不是公司办公室,他真的想要…“你凑什么热闹?”—颗头颅挡著光线,魁里脸色不善地瞪去。
“你二十号要离开台湾怎么没跟我说?”典圣苦著脸。
“我没说吗?”他假装惊讶。
“没说、没说、没说、你没说!你该不会要抛下我不管吧?你不会没人性到那种地步吧?!”典圣开始歇斯底里。
他冷冷一瞥。“去洗脸。”
“不要!”
反抗期到了?“不听话就不准你回美国!你也想要全身而退吧。”
典圣呜咽一声,像匹被冷落的狼。但当他打开办公室的门,瞬间又是和善有礼的总裁一枚。
“你干么叫他去洗脸?”官亭又不解问著。
“因为我要吻你。”
吻由浅尝到深吮,狂乱而强悍,吻到理智蒸发,呼息紊乱,但他怎么吻都不够,因为她还欠他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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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阳银行召开一级主管紧急会议。
会议上,个个面色凝重如死灰,彷佛遭遇重击,密集三个钟头议题重复讨论未果,无奈散会,明日再召开。
“亭又,你还好吗?”官密之宣布散缓筢,发现各级主管鱼贯离开,却见妹妹皱眉瞪著电脑萤幕上的图表,震荡的弧度媲美大峡谷。
“不好。”她瞪到快要胃抽筋。“我想不通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可恶,她修错科系了,她应该主修金融,而不是行销。
“放轻松,不会有问题的。”瞧她还是一脸挫败,官密之想了下,建议她“你要不要去问问你的朋友,也许他有听到一些消息。”
辟串又顿了下,击掌,双眼发亮。“对厚,我怎么没想到?”太好了,今天晚上邀他去跑趴,再顺便问问他的看法。“哥,我可以把资料带去吗?”
“那是公司的机密文件捏。”这样好吗?
“放心啦,他不可能害我的,他一定是站在我这边。”赶紧准备一份已列表文件,收进公事包,她快快打道回府。
边开车,她边想着该怎么跟他解释才算翔实,停红灯时,却被路边的饰品摊给吸引住目光,敲著方向盘,宛若她心里的小小挣扎。
偶尔恶作剧一下,应该没问题才对。
嘿嘿恶笑两声,她迅速下车,立即交易完成,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