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我不想夜长梦多。”

“学长？！”向恩急著捉住聂远的手臂。“不要说了…”

最后，医护人员离开，房里总算恢复平静。

徐向恩笑着，偎聂远怀里，可目光落在琳沉睡的脸孔时，却上敛起笑容。

聂远僵著。“不是，我不是她男朋友。”他回自己和琳纠缠的手。

护士巡视著病人的状况。“等一下可以转普通病房了，请你们先去夜间柜台办理住院手续。”

徐向恩笑着仰望看他。“真的假的？原来我没谈过恋都是你害的！”

他握住她的手，闇的黑眸很定。“我们有一辈的时间。”

直到

“我们并没有她的资料，今天是我们七年后第一次见面。”聂远说。

她无语，明白琳的现打了他们原本的生活步调。“可是我们的恋才谈不久。”

琳睡著了，但仍握著聂远的手。

她的心情好，与其回家胡思想，倒不如留在这里胡思想。

可是，学长的冲动，是不是代表他也害怕琳学对他的影响力？

徐向恩震惊地瞪大。“你是说结婚吗？”

她蹭他怀里，脸上写满著担忧。“学长，如果琳学心里也有你呢？”

他燃起熊熊战斗力。“那就求吧！”

她想问，护士却正巧在此时走了来。“嗯？睡著了？”

“琳，我和向恩要结婚了。”聂远无心顾及她的情绪，决定把话说清楚。

向恩仰看他。“结婚的事再缓缓可以吗？我觉得太冲动了，我娘一定会哇哇叫。你知她最重视排场，我结婚，她一定会要求每一个步骤都要照她当媒人婆时订下的规矩。”

聂远故作横眉竖。“这么说来，我要先和徐妈妈求婚喽？”

聂远和向恩沉默不语，听著琳说话，直到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残留的镇定剂葯效让她半昏半醒，却也全然坦白自己的想法。她低低呢喃著聂远的名宇，倾诉她的意，最后再度昏睡。

琳又哭又笑，神迷离，没有焦距。“我才不怕，你不会喜向恩的，她只是你的学妹，我不同，我是你的宝贝、我是你的宝贝…”

。“你不要走，这一次我会好好把握，绝对不让你离开我。远，我还是好、好你，我是你的宝贝，你承诺要照顾我一辈的，你不能不要我…”

琳说，她是学长最放心不下的宝贝，那么，学长更是她用心陪伴的宝贝。

向恩和聂远跟著护士来到五楼，等琳送病房后，五楼的护士和住院医生随即过来安顿病人。

她失笑。“没错。”

聂远牵著向恩的手，两人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徐向恩知，当年琳的离开伤透学长的心，她是陪伴在他边安他的人，学长的痛苦和借酒浇愁她都参与、她都了解，两年的兵役期，不是她下雄左营去探访，就是他安排连休回台北找她，带著她爬遍北的山岳。

“你想当熊猫新娘吗？”他轻柔压著她的黑圈，玩笑。

护士小小惊讶。“喔，这样啊，我们都以为你是她男朋友还是老公呢！在急救时，她一直念著『远’这个字，那应该是你的名字吧？”

护士巡视完毕。“那没关系，等她母亲赶来医院再补办住院手续就好，我们还是会先送她病房。在她母亲赶来之前，再请你们多陪伴她一下。”

另一名护士拉开布帘，手上拿著琳的病历表，然后松开病床的固定架，推著病床。“我们送病房喽，不过，现在只剩两人病房，如果要改房型，可以再和护士预约。”

聂远噙著笑。“你才，我可是摆了好多年臭脸，赶走多少个想追求你的青年才俊，才把你留在我边。”

他敞开手臂搂住向恩。“要不要先回家休息？你也折腾一天了。”

她看着沉睡的睡人，然后静静地说：“就算这样，情况这么不好，琳学还是好，不愧是我们学校的校，她的丽连女人都会忍不住欣赏。”

聂远吻著她的发。“那些都过去了，这是她当年的选择，她必须学习承担后果。”

两人沉默地拥抱对方，时昏时睡，护士巡房，很难能够真正眠。

“明天我们就去登记，再找时间补请客、补程序，我明天一大早就去找徐妈妈谈谈。”

向恩摇，偎著他宽敞的膛，听著他平稳的心声。“不要，我要陪你。”

聂远笑得很得意，他著她的心。“那也要这里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