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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地不想再思考。
“那、那个啦!”声音微恼。
“哪个啊?”被刁难的封晋阳一肚子不爽。“你不说清楚,我怎么…”
“肚兜,行了吧!”她咬牙,豁出去地喊出来。
“呃…”他呆了呆。“不必喊得人尽皆知吧?万一…”
“你到底拿不拿!”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吗?她很怀疑!相当相当的怀疑!
“噢,好好好!”封晋阳不敢迟疑,连忙双手奉上。
“不准看,否则我…”
“挖了我的狗眼,我知道、我知道!”封晋阳连连点头,接得顺畅,毫不迟疑。
“知道就好。”
哟,气势十足嘛,现在是谁剥了谁的衣服?她搞清楚状况没有?
皇亲贵胄就是这样吗?指鹿为马,颠倒黑白从不心虚。
封晋阳一肚子冤枉,闷声穿回衣服。
有一段时间,两人背对背坐着,没人回头,也没人再开口说一句话。
气氛持续尴尬…
“呃…那个…”终于,她羞窘地开口,试图打破沉默。
“肚兜哦?已经给你啦!”他本能接口。
“不是!”小脸炸红。谁跟他说那个了!
“又不是!”败给她了。封晋阳完全投降。“那这回又是『哪个』?”
她低声嗫嚅:“真的…很难看吗?”来不及阻止,话就这样出口。
“什么东西?”
“就…绣牡丹…”
“你不是说不是!”他不耐烦了。死女人,整他啊!
“…是啦。”声音轻得快听不见。“那个…你真的很介意吗?”
“现在到底又是『哪个』,你给我说清楚!”他回过头,直接吼人了。
她的“那个”一直在换,谁猜得准啊!他又不是神!
“问一下而已,你那么大声做什么!”她被吼得恼羞成怒,娇嗔地嚷了回去。
“本来就俗艳,还怕人说!”
“又不是给你看!小小安阳县令,管到我的肚兜来了,你管得还真广!”她顶了回去。
“良心建议,你少不知好歹。绣什么牡丹,笑死人了!”
“牡丹哪里不好了?”居然被他批评得一文不值。
“是啦是啦,谁都知道牡丹富贵,它好极了,行不行?庸俗!除了富贵,你就不能想想有气质、有内涵的吗?”
“一个夜闯深宫,调戏女子的人就很有气质、很有内涵了?”
呃,这个…心虚。
说到重点,气氛再度陷入死寂。
突然想起,他好象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看光了…
争论得几乎卯拳相向的两人同时住口,有默契地退开一步。
“呃,那个…”她难以启齿,不知该怎么问才好。
“又哪个!”封晋阳闭了下限,用力叹气。
“那个…就是那天晚上,你老实说,你到底…有没有看到?”
“一定得坦白吗?”他两手一摊,坦然招供:“本来没有,可是在你自作聪明的弄熄烛火后,就该看的、不该看的全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