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风撩起她美丽的印花裙,可是哪里还有吴克能的踪影?
她不可思议的看着空无一人的庭园。
他就这样抛下她走掉,在众目睽睽之下?
怎么会这样?
才度假的第一天而已,这是他们下机后的第一餐,好不容易有此闲情逸致跟他在饭店中如此有情调的南欧餐厅用餐,还面对著大片落日和海景,他怎么可以说走就走?
* * * * * * * *
被吴克能这么有失风度的一闹,乔釉也没心情用餐了。
结完帐,绕过一座热带花园,她快速走回房里。
她必须跟他好好谈谈,不能因为这件小事破坏了玩兴,毕竟他们还有四天要一起过,总不能用这种心情度假吧?
她决定先向他求和,反正他这个人向来一板一眼,他心里认为自己对,就绝不可能承认错误。
再说,刚刚是她逞一时的口舌之快,早该想到讲出来会让他没面子才是啊,偏偏她管不住自己的嘴巴,才会把他给得罪了。
不过,说真的,在这件事情上,她无法认同他的态度。
他向来自恃甚高,对于比他层级低的人也向来不客气,这种找餐厅服务生麻烦的戏码,自从他们交往以来,已经发生不下三十次了,每次她都觉得他挺无聊的。
举例来说,他可以为了一个玻璃杯“据他看起来,好像不乾净”就要求人家换一杯饮料给他。
又有一次,因为服务生送上甜点时没有用两手送,他就要求见对方经理了,后来才知道,人家那位眼务生是因为左手扭到了,才用单手送甜点的。
诸如此类的事,多如天上繁星。
他常说,付了钱就要得到最好的品质和服务,就算是他们到速食店的得来速买餐点,已经往郊外出发很久很久了,若发现点的汉堡给错了,他仍会不厌其烦绕回去对店长投诉,绝不肯善罢甘休。
不像她,就算人家给错了,她也照吃不误,反正只要能吃饱就好了,香鸡堡或鸡腿堡还不都一样,他却不能苟同,说她是姑息养奸。
在她看来,那些都是小事,这世界每天都在运转,又不是以他一个人为中心的,哪可能事事都如他的意呢?
她觉得,如果他再这么吹毛求疵下去,他迟早会找不到任何一个可以用餐的地方,而他们约会时,就只能在他家或她家吃饭了。
“克能——”
刷卡进房后,看到他人在房里,她松了口气。
可是…等等!他在干么?
“你为什么要收拾行李?”她心里掠过一个不妙的感觉。他该不会是要换房间,气得不想跟她同房了吧?
“我要回台湾。”
他的语气很冷,看也不看她一眼,继续将衣服放进行李箱里,那是他们下午住进来后,她才一件一件挂进衣橱的。
不…不会吧?
乔釉傻眼的看着背对著她在收行李的男人。
“你为什么要回台湾?我们才刚到不是吗?”收起惊愕的心情,她浅笑盈盈的在他身边探来探去,用开玩笑的语气问:“还是你忽然想起你有件公文没批,现在要赶回去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