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来投简历的新生已经有一个“嗷”了一声半过去，另一个则毕恭毕敬地鞠躬喊：“校长好。”德明从桌上方探过去，又叫：“唐伊乐，再不来我让人把你车拖走。”

德明不让步：“你先考！考上了直研再决定要不要上也不迟！”这摆明了是陷阱。A大的英文学硕士是全国尖专业，每年多少人削尖了脑袋考不来，唐伊乐要是真的占用了仅有的两个直研名额还不去读，都不用校门，就给同系的同学们打死了。唐伊乐猛地捂住肚“哎呀校长！我肚疼！”

就差没往他嘴里了。德明恨铁不成钢：“我离退休没几年了。带不了几届研究生了。11月有本校直研考试，你给我去参加！

他提到这个，唐伊乐就忍不住接话：“那是因为《奥赛罗》里的族歧视和人多变是亘古不变的话题…”

唐伊乐鬼鬼祟祟地从桌下面伸脑袋，挤一个微笑叫：“校长。”“副的。”德明托了托镜“你来，我们借一步说话。”

甚至连“你家里有钱不急着工作正适合搞研究”这话都说过了。“莎士比亚研究我也是国内牌。”德明自卖自夸“上学期你们那个设定到二战时期的《奥赛罗》我看了。很有想法嘛！”

唐伊乐突然觉得不对，差就上当跟德明聊起来了，她闭嘴斜看了看周围几个瑟瑟发抖的学弟学妹，腆脸笑：“校长，这才九月嘛，我这两个月一定好好考虑！”

副校长脸板得很，唐伊乐站起来看着地面说：“就在这儿说吧，我…我忙的。”德明四下一扫，几个大二大三的学学长上拖着新生躲到一边，盖弥彰地扎成一个小团。

她就这么随便一读，随便当个第一，德明来什么劲呢？副校长才，从大二带过一个学期视听课以后就盯上了唐伊乐，满校园地看到她就问她要不要读他的研究生，各糖衣炮弹都甩过了。

她从摊位里挤来，过德明的侧就往教学楼里跑，跑了十万火急的样，她确实是大姨妈来了。肚有一隐隐约约的疼，不能完全算骗人。＊＊＊

德明轻咳了一声，说：“你毕业论文准备写什么？”唐伊乐满脸菜：“校长…离开题还早呢吧？”德明自说自话：“你注意往我的研究方向凑一凑，我来带你。”

平时成绩占百分之六十权重，你只要直研考试不白卷，一定能考上！”唐伊乐支吾：“校长，我…我早说过了。没想好要不要考…”德明打断她：“难你要去参加统考？那还要考政治！”

德明不为所动：“还有，直研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没考虑。唐伊乐把矿泉瓶盖给他拧开。

这这这…不带这样先定论文导师再定论文方向的吧？德明原本是英语系的系主任，带的课本来就少，去年荣升了副校长以后，的行政事务就更多了。本科生的论文哪得到这尊大佛手。唐伊乐弯腰拿：“校长您喝。”

唐伊乐一个两个大，她压也没打算念研究生，去学英文学，当初选英语系，只是因为不用念数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