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几秒。“我想不起来。”

雷家华摇。“你完全不合作，不能放你走。”

“那只是个通知铃。”但会通知楼下警卫室有状况，警卫会通知能理的人。署里的警卫是普通人，她不会叫普通人上来迎战血鬼。

“我忘了。”

“钥匙在哪里？”凯索问温叆。

“我会安排房间给你。”温叆收拾文件，倾将他面前的照片拿回来，这时，冷不防一大力量将她拖过桌面，她猛然被凯索扯过去。

人的照片给他看。“你认识这两个女孩吗？”

凯索沉默几秒。他困惑的事可以稍后再想，前有更重要的事。“你们问完了吧？我可以离开了吗？我还有事。”

“不知。”

温叆注视他。这男人油嘴、厚颜无赖，她早已认定他是个胡闹的大孩，可是，当他这么说，那双金眸闪烁着认真光芒，彷佛也在她心闪耀，她迷惘了。为什么，他没有嘻笑脸地逗她，她同样觉得心被牵动？

温叆眸瞇起。“你真的有合作的意愿吗？”

“没有。我参加过好多教会，哪能记得每个仪式？”

凯索举手绕过她，将她圈怀里，当雷家华掏枪时，他已抱着温叆退到墙边。“去把手铐的钥匙拿来。别想耍样，也别想通知别人，否则你们的署长就有危险了。”

凯索望向温叆，她说：“抱歉，我们得留你一段时间，对你的供词行调查，如果你是清白的，很快就会释放你。”

“上星期一和上上个星期三晚上，你在哪里？”

雷家华：“也许你只是在狡辩，逃避问题。”

雷家华的眉却大大打个死结。当初他意气用事和温叆分手，一直忘不了她，总想与她复合，可是现在瞧她和这个血鬼光纠缠不休，难…他瞪着两人，醋意暗生。

她抿抿，过了几秒才：“在桌另一面的屉——”突然，后腰被重重一掐，她惊骇地瞪着凯索。

“第三个原因是？”她揣测，是为了血族的合作计划？还是为了他的舞团演不受执法人员扰？

雷家华瞄准他，枪里装有银弹，但温叆被当作盾牌，他不敢开枪。

“但你的回答对案情毫无帮助。”

凯索无言以对。“你们真的要拘留我？”温叆给他一个歉然的神，他不情愿地说：“好吧，那我可以要个舒适一的牢房吗？”

“早知会遇见你，我绝不会任何让你讨厌的事。”这话是真心诚意，他不想令她因他生气或烦恼，导致他想她的血变得困难重重，他也是千百个扼腕啊…但他意外听见自己的嗓音饱情，彷佛他渴求的不只是她的血。

这瞬间，气氛有些奇异。

“我不知钥匙在哪…”

“你想一想，这是两件命案发生的时间，有人能证明你当时在哪里吗？”

“我保证我都说实话，你不能因为实话不是你想听的，就说我不合作。也许我的回答让你不满意，是因为你本就找错人了。”

不然是什么？他困惑了，一时沉默下来。

“命案现场都有举行过仪式的迹象，那些痕迹跟你曾经在南洲参加的宗教组织很像。”她把命案现场照片摊在他面前。“有没有觉得很熟？”

“没印象。”

“因为异术署辖的事务超乎常理，在我们署里，一切是长官说了算，法律不到。”雷家华嘲讽：“再说，你算是‘人’吗？”

“我承认我不太老实，但是对你，我句句实话。”凯索望着温叆。“我是喜从人类上直接…取，但我不杀死猎，原因有两个，第一就是因为会有像你这样的执法人员来找我麻烦，而我最讨厌麻烦。第二，净味的血很难找，要是把好不容易找到的死，又得重新找一个，很麻烦，我真的很讨厌麻烦。第三个原因，是最本的关键原因…”他表情很严肃。

“我不是有问必答吗？”他一脸无辜。

“你们要拘留我？凭哪条法律？我的人权怎么办？”

“死者的脖上都有两个，很像血鬼的咬痕，你知是怎么回事吗？”

“我刚才注意过环境，在那屉旁边有个小钮，那是警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