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太没死，许是他说了什么，教皇上起疑，问到我那儿去了。但更恼人的是，你这平民女，

要是如此，淑妃又何来疑？

“淑妃？”听她话锋一转，阮招喜防心立起。

“可谁知，才一眨，你就从俊俏小太监，成了娉婷钱妃…真是了不得的手段。”

“本喜在雪中漫步。”她扬笑，看着守在亭外的女。“怎么，本在这儿似乎不受迎，还被人监看着呢！”

“这是先前皇后娘娘赏给本的，说她腻了，不要了。”

“见过钱妃。”

“喔？”阮招喜想了下，瞧见搁在桌面上的鎏金手球上有凹痕，不禁轻呀了声。这八成是皇后拿来砸她的那颗。

既然她有异，就让她探探虚实，说不准可以找到破绽，替他解劳。

淑妃？”阮招喜扬眉，想起青羽曾告诉她淑妃有异…“快去请她殿。”

“皇上很喜这抹香气呢，以往他幸本时，老夸这味儿好。”

没多久，淑妃人未到，她倒是先闻见一幽香。

怎会这样？难不成鎏金手球里燃的是毒香血砂？可淑妃也在场啊！

正忖着，听闻淑妃这么说，阮招喜角的笑霎时僵，长睫微垂，无话应对。

难说，皇后想避嫌，所以才将手球转赠给淑妃？

“这手球是本怂恿皇后去订制的，是本教她怎么教训丽妃，皇后还以为里燃的是一般砒霜和香材，压不知那晚本也在场，在燃手球之际顺手又加了血砂，才能成功毒死丽妃的。”

“本好不容易一箭双雕地除去皇后和丽妃，为何偏又现一个你？”说着，她无奈地叹气。

如此贴近的距离，香气像是有生命般在她边打转，教阮招喜闪神了下。

“你说这个吗？”淑妃从宽袖中抖一颗鎏金手球。

“无妨。”阮招喜摆了摆手，示意女赶迎接，她也起走到亭前等候。

阮招喜闻言，想要起退离几步，岂料竟浑无力，前一阵白。

不远，淑妃一大红领窄服，如火般而来，艳丽的容颜很是抢，只见她婷袅地来到前，微服了服。

“没这回事。”阮招喜笑着摆手，示意所有人退下。

“这么唤你，可好？”淑妃浅笑，风情万，就连髻上的金步摇也微颤生光。

“娘娘上的香气真，我觉得有呢。”这香气怎会如此烈？

“别折煞我了，娘娘。”阮招喜赶上前将她拉起。“娘娘还是唤我一声招喜，我比较习惯。”

这么想，她便放宽了心。

莲犹豫了下，率领女退离，可也偷偷离开梨壶殿，差人向皇上通报。

“自然好。”阮招喜连连回神，赶牵着她亭内。“外降雪，怎么不见女替娘娘打伞？”

“娘娘怎会有这手球？”

淑妃优雅地在亭内坐下，拉着不知要坐哪的阮招喜到旁落坐。“坐在本的旁就好。”

“…是啊。”是她自个儿收贿，替皇上钦淑妃，如今坐在这儿听恼人往事，还真是自找的。

“可是娘娘，皇上有旨，嫔妃上门，无需接待。”莲忙。

那是相当艳的香气，仿佛会蚀骨销魂般的醉人野香。

见状，阮招喜脸微变，直觉联想到丽妃亦死于毒香血砂之下，但又觉得古怪。如果这手球里有毒，淑妃怎可能佩在上？

“那时还是你牵的线，你可还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