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上床以后顾承昭的酒劲似乎愈发上来了。脸一地泛红，呼也开始渐渐急促。洛云像观察野生动一样坐在床沿上低看他，觉新奇得很，又张得很。

她的手刚好绕到了他右边的髋骨下面，叹着气了一会儿又问：“那你都是怎么上班的呀？”顾承昭居然浅浅一笑说：“我住在我们的房间里。”

他笑得颇有些天真烂漫的傻气，又这样不折不扣地在撒，洛云一下就忍不住跟着笑了。一边伸手抱住他，一边装凶问：“真的没事吗？不会又螺旋形骨折了吧？”顾承昭一手扶着墙，一手扶着她肩膀缓缓站起来，艰难地往浴缸外跨，小声说：“不会的。骨折的觉我记得。”洛云不说话了。

不见天日、就在办公桌后面的暗室里，他齿有模糊地说：“在英国住院…很好…离你近…回来…你就很远很远。”

洛云伸手摸他大问：“骨没事吧？”顾承昭先是一脸严肃地摇，接着却突然一笑，对她伸双臂说：“扶我起来嘛。”果然是喝多了。

顾承昭面对着天板呆了一会儿，侧过来往她这边拱，想把脑袋枕到她大上，但是他明显一副重脚轻的样，肢极度不协调，完全像只笨熊，洛云只好忍着笑赶快坐到床上，主动把放平了给他枕着。低摸他脑袋说：“想吐就说啊…垃圾桶已经准备好了。不要吐在床上。”

“嗯。”他趴在她肩上重重，毫无章法地攥着她手腕往自己上带，孩气地嘟囔：“我要。”洛云一边伸手下去。

上次顾承昭喝多了还是除夕那晚，当时两个人大吵了一架，洛云不知那是特例，还是他醉了以后就是会胡搅蛮缠耍酒疯。

洛云不能想象他那四年都是怎么过的，尤其是断了一条还要跨洋飞行的时候，她觉得自己欠了他很多，只能用另一只手用力抱住他，贴在他耳边说：“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他还是摇“是我…不乖…你才会…不要我…”

瞪了她一。

一边又悄然问：“你骨折的时候都是谁照顾你呀？”顾承昭喝多了毫无防备力，老实地摇“没有人。”

顾承昭摇摇说：“不会的。不想吐。”“那你一般喝多了会怎样啊？”他抬手小心地抠抠她睡裙的裙边，哑声哑气地说：“会想你。”＊＊＊洛云立刻觉得心化成了一滩酸，躺下来抱住他说：“好了。我在你边了。”

她只好赶快又爬起来，把手捡起来挂回原位，再回碎碎念：“哪个杰企业家像你一样要自己刷浴缸的啊…不止刷浴缸，还要自己烤箱、洗排油烟机、修龙，一有空就在打扫卫生，你怎么不去挂牌金牌家政啊…”“小云…”顾承昭终于能说话了。地一叫她，她就立收声了。低握住他胳膊问：“有没有事？要不要去医院？”他再度摇了下，扶着浴缸勉坐起来。

这人因为摔了一跤把换好的衣服了。又要求重新换一，洛云只好匆匆跑去帮他拿衣服，跑回来帮他换好了。再搂着他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