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程芮芮怔忪难安，追问：“她都去了哪？见过什么人？”陆知辰大致复述了。程芮芮拍了下掌，念叨：“对，我怎么把沈时元忘了，不过他见过魏魏就好了，他敢走就说明没大事。”郜一人说：“罗承会照顾好她，都该忙啥忙啥吧，有事发信息。”说罢指着褚筝鼻说：“你别动歪心思。”

褚筝晃了下神，片刻颇轻松地笑：“什么心思？”“替皎皎找人的心思！那孙走就走了。走了正好。”

＊＊＊程芮芮中午回了宿舍不见约好的魏皎，才听说江暮离职的事，她和褚筝、郜一人站在通向校门的甬边，忧心忡忡。就看见了回校的陆知辰，他抬望了下，主动走上前去。“她被人接走了。学你别太担心。”

他一路跟随，鲜少好奇外面的风光，现在扒望了一角，更加确定孤岛是他的归宿，倒也不虚此行。

“她清楚我能给她什么…”褚筝迈过一箱，蹲下来对着另一箱在笔记上不停划拉，完了才优哉游哉接着说：“不会跟我客气。”

听父母说过教授与研究生的姻缘，满以为江暮和魏皎不过是略微格的一段校园孽缘，他的告别只是清醒地认识到两人有缘无份。听江暮描述罗承，只当是魏皎一个亲密的友。事情远比他想象的复杂，在职教师毫无预兆突然离职闻所未闻，四十的华悦副总裁被大学生斥责嘲讽甩脸。

“嗯？”褚筝反应了两秒“噢”一声：“没事，她不是会寻短见的人。”这男人是要故意惹他吗？陆知辰杀人的心都有了。“我说心理状态！”

如织，行人匆匆各有各的心事，这世界的喧嚣比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戏台还亘古，象牙塔是座孤岛，魏皎一脚跨在岛上，一脚在岛外，是那片间隔的汪洋。陆知辰想起江暮问他的话：你了解她多少？

后来发现褚筝把大多数没来往的人都当空气。可魏皎总不该也是空气，他心里暗自替她抱不平，觉得这人太过冷漠了。郜一人嫌弃：“赶回你大棚去。”“郜哥帮…”郜一人赶截住话：“不帮，你郜哥纤纤玉手是拿画笔的。”

农学实验小楼外的空地上，褚筝有条不紊地对着一地实验材料登记，指挥陆知辰摆放，神情看上去安逸极了。“学长，你一不担心学？”

陆知辰发现褚筝自始至终没正看过他，不论是此时，还是当初他到图书馆充当第三者。褚筝像完全看不见他这个人，他一度以为是一醋意的逃避。

他许是借她这扇窗窥了世界的缭纷呈，彩的光透来，引他探，见得的全貌却是飞狗、纸醉金迷、碧蓝天、断残垣、风雪月，皆有之。父母大半辈在象牙塔里。

褚筝又把目光移向陆知辰，自然得仿佛两人相识已久“同学，可以帮我搬个营养土吗？”陆知辰被使唤得像要力竭而亡的老，他很想建议褚筝以后说这话把单位的“个”换成“车”或者“吨”

“被发现了。”他事迹败的神情，唬得郜一人瞪大怒目而视，才宽地笑：“不会的，这事不至于。”“那你刚才神游天外什么呢？”“昨天的实验失败大概想到原因了。”